,劝解道:“人家得了门路会走的,横竖不在苑马寺挡咱们的道,大家散了吧,那几匹御马可送水了吗?”
栾景没了脾气,他当官后的笑话也不少,同僚们笑话他并不仅仅是打听或以前见到世子是纨绔,几匹御马生病,苑马寺的官儿到处寻方法,栾景夸口他进过宫,他应该懂,结果他自告奋勇一试,那马看着反而更不好了,他的上官们一通忙活才救回来,栾景又落了一个草包的名声。
他在苑马寺的全称应该是:草包纨绔世子栾大人。
所以,说到请客栾景就愤怒加重,头痛剧烈。而吴天雄初到衙门摆阔,他的同僚倒还好,没有人讽刺他是纨绔,也有一些吃花酒的同道中人,问题是吃花酒的银子也想让吴天雄付,吴天雄好大不情愿。
除非是至交兄弟,否则你睡了人,凭什么我回回掏钱,最可气的是有个花魁有点文才,只爱有点文才的,一般不理吴天雄,他掏钱请同僚入帐,吴天雄感觉自己被重击一万拳。
春雨凄迷的这个夜晚,吴天雄来钻小酒馆,不爱寻兄弟们吃花酒,他和同僚们吃花酒的地方本不交集,就算在同一个青楼上,也是各有各的去处,没有人进青楼跟逛集市似的,逛一圈儿再说。
自从吴世子就仕途,他的同好同僚们习惯性吃花酒前找找他,谁叫你吴家是侯爵银钱多呢,而且你世子还欢喜掏。
吴天雄和栾景拼了桌子,点着送上的酒菜:“老栾你听我说,这里一份儿盐水鸭子,一份儿爆肚,一份儿烧鱼,这又是一份儿香肠,这里还有四个素菜,你我各一角酒,至不过一两多银子的事儿,我吃完喝完我高兴了,我回家睡得好,这钱就花得值。”
“对对。”栾景点头。
“你说,我请客一掏十几两,我犯的是哪门子病?我要这么着花钱。”吴天雄一口酒下肚,哧溜一声啧巴下嘴,眼神发直的道:“这日子回不去以前了啊。”
栾景赞同:“回不去了。”
以前他心里烦,叫上兄弟们热闹一通,回家睡个觉,醒来继续叫上兄弟们热闹,现在不成,今晚乐了,明早就得上衙门受罪去.......想到这里,他问道:“老吴,你的公文谁帮着写?”
这二位纨绔少时不喜书,成年不科举,身为世子一定要就仕途,又一个问题就来了,他们写公文奏对的时候也是草包到底。
吴天雄忿忿:“花钱啊,让别人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