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乎!”
雪融化以前又开拔出去打了一小仗,士兵们埋伏在冰天雪地里一天一夜,权三将军把祁越名下的二十斤酒分下去,不但保暖而且挡饥,由此可见这酒里不知有多少名贵的东西,王二狗为这酒倾心与他是老酒鬼舌头尖有关,权三将军则实实在在看到药酒的效用。
祁越养伤,没有参加这仗。
权三也知道二十两银子买不来,但也知道闻名西北的第一位内陆留下来文官元远大人,对祁越好的如同祁家长辈。再说给多少银子,权三将军心里没底,倒不如索性不给,拿祁越那张脸换酒喝。
平西郡王处每年也有赏赐贡酒,贡酒有很多种,而权三将军的地位每年能喝到的不多,郡王宴会上分到几杯也就这样,他想不到元远处的酒就是贡酒,掺足中药的滋补贡酒。
元远收到的礼单上写着“仿制贡酒”,仿佛掩耳盗铃,但权三将军没看过礼单,没法发挥想像。
都交给祁越便是,这多简单。
第二天,祁越带着祁堂、宋劲出营溜达,他是朝廷命官,不是平西郡王麾下的武将,他带着使命而来,权三将军让他随意出入,祁越乐得把他认为需要逛的地方走了走,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自己走错路,反而问问码头怎么走。
大早上出的营,到傍晚才到码头,王二狗惊喜接住他,安慰一通,说西北的路是不好认,你能找到我这就不错,也没有多想,祁越在码头住下来,每天和王二狗眺望江面,再说细细打听西北内幕,他的第一封公文在正月里交到元远那里,否则他也是寄送不出,云世子的车队到来后,刚好把越哥的第二封公文带走。
不但祁越、王二狗等着,平西郡王掐着日子就要端午,也等着这“京里的胡家”。
兄弟唐猛在面前,平西郡王对着他发牢骚:“这回我去码头迎他,他敢当我的面打我的旗,我正好有借口收拾他!侯平是吗?我想起来这小子,有一年打大仗,京里护国公带兵前来支援,我说这小子留下来给我当个将军吧,我亏待不了他,他一梗脖子直接走人,一个字也没有回我。这小子,老子收拾他!”
第三百六十四章记得回礼
权三没有说错,唐猛确实为商议县主相亲的事情回来。
平西郡王第二个孩子,铁血县主唐铁雪,上面有一个哥哥唐铁城,如果县主是个小子,应该叫唐铁血,结果是个姑娘,就改名唐铁雪。
肤白貌美功夫好,又是县主,西北的小将军为她明里暗里的火拼不可能少。
不是祁越求亲招恨,是原本就有斗殴事件。
这就侯平云飞到的那天,还没有下船,就见到码头上精兵林立,一个玉面春风的男子笑嘻嘻看过来,日光下俨然一个大块的珠玉。
侯平拿手挡眼睛,向云飞道:“脑袋晕。”
他不答应跟随平西郡王,就是嫌弃生得好,跟个美人儿似的,脱掉盔甲半点不像男儿。当然,护国公对他也好,但是侯平面对平西郡王的漂亮脸,就只嫌弃他生得像姑娘。
云飞从怀里掏东西,紧张的道:“郡王找茬来的吧?”
“咱们有准备,走,躲不过就会会他。”侯平回身吩咐几句。
跳板放下,他和云飞向平西郡王行了礼,云飞送上刚掏的礼单:“少东家多多拜上郡王,您老身子还挺好的?我家少东家挺挂念,说多年不见,没事勤保养着,那玫瑰露牡丹水多多用着。”
平西郡王气白了脸:“老子生得好,气死你们了吗?生得好有错吗?”他没有讽刺国公父子生得不好,尤其云展个头也不高,国公父子一看脸儿就是男人,而郡王如果脱掉盔甲不带兵器,自己瞅着也不像男人。
他自己也认为男人应该像粗汉,可他偏偏不是。
府兵见到闹起来,赶紧往下搬东西,祁越寻思下自己站在这里帮不上腔,还是赶紧搬东西离郡王越远越好,叫上祁堂、宋劲上船帮忙。
祁大人还是没带上亲兵,他身负吏部使命,带上亲兵等于带上奸细。
酒在王二狗心里第一位,平西郡王亲自来查,王二狗不敢帮忙搬,可是疏通码头道路是他的责任,今天到的又不是京里姑爷一家商船,王二狗麻利的清出一条道路。
五百府兵一百一十辆车,以训练有素的速度飞快下船,马匹照旧有人先一步送到西北,五个人看管一辆车,飞快拴上马匹,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云飞还在碎嘴子吹捧平西郡王时,就听到一声风响,“呼啦”出来个巨声,水边风大,旗帜打起来时风声烈烈。
祁越没忍住,哈的一下子乐了,一百一十辆车前头,高高扬起平西郡王旗帜。
码头上的兵全愣住,傻呆呆的看着平西郡王,平西郡王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似的居然也看了一眼,确实一下是自己的王旗,这才想到暴跳如雷。
“我许你们打了吗?”他双眸圆瞪向侯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格外有风情。
侯平低头:“目眩,我我,告辞。”
和云飞匆匆就走,没三步,齐齐回身看着平西郡王手里礼单:“回礼等我们回来再拿。”
平西郡王怒火中烧:“谁会给你回礼!”
就见到码头外有人高声大笑:“侯管事,飞管家,我张梁接你们来了。兄弟们只看着别动啊,这是我们固西的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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