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张泰和唐猛莞尔,等到呸声告一段落,唐猛提醒道:”大哥,咱们这回总能看看送来的兵器吧?“
平西郡王拔腿就走,嘴里开始骂骂咧咧:“不让老子看,老子捶出他的鸟蛋来,直娘贼,混账玩意儿,乱打老子王旗。”
一路走一路骂,中秋节礼在大营外面,天在午时,马上就要到饭点,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辰,郡王把自己骂出一身又一身的大汗,脚步敏捷的来到节礼车旁。
这里围着一堆的人,其中有几位将军,见到郡王过来行礼,请他给个说法:“我们都认这姑爷,这节礼人人有份,我们分点儿应当应分。”
花天宇已经让人催促元远这就动身回去,否则大营里成千上万的人,只怕把这节礼分的渣也不剩。
平西郡王听完乐了,点头如鸡啄米:”对对,这是西北的姑爷,本王赞同,哈哈,“
花天宇腾的一下子火了,大喝一声上马,摘下兵器摆开来:”洪副将,你留下来陪老元,其余的人押车,跟我走啊。”
平西郡王恼的一把揪他下来,阴沉着脸:”我就看一眼兵器,不成吗?”
“不成!“花天宇怒回。
”我比你官大!”
“快看!”花天宇的话怂,嗓门儿不怂。
当兵的七手八脚打开一辆兵器车,这车上全是捆出一人多高的大箱子,搬下来不容易,等会儿搬上去再捆也一样费事,花天宇看着他们的运作,提着兵器恨恨的原地打转儿。
抽气声出来,花天宇才想到也上前看一眼,顿时乐开了怀,嚷道:“这女婿可真好啊,这就是我要的。”
侯平云飞上回走的时候,花天宇说他的城门上镶铁破损,他可以领到生铁,可是没有好铁匠,当时他是随口一说,主要是引出他需要补充弓弩使用的特制长箭,城门破损了,武器上应该加强。
固西的城门是铁包木式样,全是铁城门的话,重量上不能及时推开,小边城也没有这么奢侈,就在外面包一层铁,天长日久风吹日晒敌袭不断,有一半的铁破损成碎块,如果有好铁匠,收拾收拾能化出铁水来,兴许还能重铸一部分,可是固西也没有好铁匠。
常年征战的边城都有这样那样的损伤,又有一时半会儿不能及时弥补的理由,京里姑爷送来的兵器所以得到花天宇的格外重视,固西全城把元远夫妻捧在手心。
有兵器在手就好,一年额外补充三回,全是新制兵器,平西郡王给小鞋穿也不怕。
第三百八十章酒泼了狗
花天宇只想再要兵器,可是这回云展为他送来铸造好的城门外包铁,崭新的长铁钉散发幽光,拿这个直接把铁钉到城门就好。
花天宇心花怒放,同时心惊胆战,他可不敢再多耽搁,再耽搁下去这些东西就不是自己的。
这节礼不是送元远的吗?
花将军不是早就当成是自己的,今天这么想也不奇怪。
他让跟来的固西士兵重新装车,而平西郡王不可能放过他,这边装车,那边又打开两车,平西郡王凶狠的瞪着箱子里兵器,利落的把手一挥:“这个归我了。”
不容花天宇说话,再把手一挥:“快走吧,再不走,这车队全归我。”
花天宇明知道这是句大实话,再不走,这周围闻风而越来越多的人无法招架,可是两车啊,心尖子像被人掐着,疼到全身各处。
“你讲不讲理,你还讲不讲理?”花天宇怒问几声,忍气吞声状:“侯管事飞管家,咱们快走,我们西北有名的就是土匪,这里最多。”
“呼啦”一声,平西郡王的王旗高高扬起,听到风声的平西郡王回身站定,原地咆哮:“你们讲不讲理,你还讲不讲理?”
那是老子的王旗,不是你们专用旗帜。
在侯平的指挥之下,跟车的五百府兵齐声而呼:“多谢郡王回定礼,等婚期定下,定当讨杯酒吃。”
平西郡王固然不敢退玉壁,云展也不敢这就逼亲事,平西郡王说看着玉壁面上,祁越拥有爱慕县主的资格,这是一句实话,亲事最后成也不成,还有很多因素在内。
这就云展出一招,郡王还一式,大家咆哮的,恨声的,讨酒的,乐呵完了,车队押着一百零七车向固西进发。
总共一百一十车,一百车由护国公府准备,十车由燕燕店铺准备,西北的皮毛太挣钱,绿竹直接变成不欠本金的股东,燕燕等人赚的盆满钵满时,除去给元秀多多的分成,余下的钱准备十车节礼送来。
平西郡王扣下两车,还有一车装着一百斤酒、秋天夹衣和冬天袄子、部分金创药等药物及一些日用品,已被权三将军以祁越名义提走。
权三将军恨不能把元远说的两百斤酒钱全拿走,可是捆好的车卸下来不容易,权三将军只能遗憾的先带走一车,这会儿正把车停在自己帐篷前面,先把酒搬自己帐篷里,金创药闻闻,叹息这是好东西,祁大人虽有伤却用不完,分出十成之一准备给祁越。
衣物不扣,日用品等扣了一半。
很快就成空车,权三将军笑嘻嘻吩咐:“把我藏的皮毛放车上,等到他们回程的时候把车送还。”
好酒换皮毛,换特产,权三将军也早听说,馋酒的人想的很是周到。
副将也乐了,酒他肯定能分到:“等我闲了多开几弓,京里姑爷还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