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青黄不接。”
“你就是个乌鸦嘴,今年被你说中了。”栾景忍不住笑。
“我说什么都中,呵呵,端午节就出事儿了吧,今年外省受灾,又是旱又是风,收成减了吧,货物收不上来,我母亲天天说这点儿银子不算什么,可怕丢了和宫里说上话儿的差使,急的到处寻货源,就想出一个主意,说你二妻店铺里有相同的货,拿来先用着,以后再还。你母亲抵死不答应,说货不相同。”
吴天雄说着自己也笑:“公婆面前大红人儿呢,你们夫妻可以和好也罢。”
栾景先道:“是货不相同。”
再道:“相同也不借,人家看不上我,我何苦再让她作践一回。”
说着,内心涌出共鸣,像把重锤敲击下来,栾景难过的怔在那里,有一句话迸出来,亲娘啊,她是看不上我啊,她嫁给我也看不上我,我就这么下贱?
吴天雄打开扇子,悠闲的扇了扇:“我现在也知道货不相同,我母亲急的觉也睡不好,我能不分忧?我就打听到你二妻的店铺,跑去看了看,嗬,那生意红火的很,门口还有个卖花生的贼客气,我买了两匹布,送我一大把煮花生,我想起来她天冷卖炒花生香的很。”
栾景打断他话:“你我都是官身,再当街调戏人和自己过不去。”“谁要调戏她?脸上三分姿色,身上活脱脱参天树身,我过年路过买过她的花生,她是外地口音,所以我有个印象。”
栾景又打断他,脸色不太好看:“哎,我说你不许再去我二妻店铺,她店里不指望你的生意。”
“哟,这就护上了,那你倒是去啊,我去多了,和东家熟了,说不定还能帮你说好话儿。”吴天雄乐不可支:“你看我去还是好处多。”
栾景见他听不进去,坏笑道:“那你去吧,我可告诉你,她那里站店的东家春闱第十。”
“这个我知道,今科的春闱第十嘛,旁边店铺早就对我说了。“吴天雄把扇子一收:”不对劲儿啊,今科的春闱第十是不是和咱们打过架?”
栾景笑道:“对啊,他跟着我那出息的祁家舅爷跑来打我,当时你们都在啊,春闱第十的和一个桌子这么高点儿的小秀才向我炫耀,你们都在啊。”
“我就说嘛,看他面熟,还以为吃花酒的时候遇到过。“吴天雄想想,又恨上栾景:”你说你吧,德性!小辟邪给你说的亲事你也敢怠慢,他要是肯给我说亲事,真是几辈子高香烧出来。”
栾景没接话,皱眉寻思着:“不对劲儿啊,你从哪里打听我二妻的店铺?”
“你家啊,在你母亲的正房里撒把银子,我就知道了。你家和我家难道有不同吗?你要是想知道我家的事儿,往我母亲的正房里撒把银子,也就知道了。”吴天雄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答。
栾景笔直瞪着他,直到吴天雄回过味儿,两个人长长的一声:“唉!”把脑袋又垂了下去。
在衙门里当差这么久,学到的不是一点半点,家里就是个露风筛子,什么话也藏不住。
吴天雄又说陈家的事情,西和子爵陈家弄了个官职,结果马得昌怂恿世子陈镶贵把这个官职夺了。
.....
中秋节的前一天,云展得了闲儿,下半天早早的回家,元秀见到也偷了闲儿,夫妻手拉着手到园子里看桂花。
一时间悠闲起来,更让两个人想起有小半年里各自忙碌,不是她晚回房,就是他晚回房,要么云展公差在外,小别应该胜新婚,兴致勃勃的做起诗来。
走累了,元秀采了桂花,亲手洗了,云展让搬来茶具,他也亲手煮水准备泡茶。
不能避免的说起元运被免官,云展低着头一面添炭火,一面道:“不知道你怎么想,我收到信以前不曾想到过,祖父真是利落,不愧是当年殿试上谏的人,他搜集三叔的罪证后,先到本省找了管事的人,居然没有提我,直接就说我是他老子,他这个官当不得了,我得把他带走重新教导。”
“那你和我说的时候,你手里拿着外省给你的书信,我当时忙没顾上问,后来也忘记了。既然没提到你,为什么有书信给你?”元秀笑吟吟的看着丈夫忙活。
云展笑道:“你真是忙人啊,什么也不想了,三叔就任后,装着不在意的提到我是他侄女婿。”
元秀抱歉的笑笑,也就这样,继续笑吟吟的捡出品相好的桂花,等到水开泡桂花茶:“原来是这样啊,就冲着这一条,三叔这官不当也罢。”
“祖父还在外面,三叔跟着侍候也挺好,何必当官?尽忠等同于尽孝,尽孝也等同于尽忠。”
元秀嫣然:“这话说的好。”
“这话不是我说的啊,是祖父在京里的时候所说,他说岳父母常年在任上,可是报效国家,在他眼里就是尽孝。三叔如今尽孝,你我就算他还是个官员,还在尽忠。”
元秀格格笑上一声。
清脆的笑声让云展不由得抬头看过来,见到妻子笑靥如花,就也跟着笑容灿烂起来:“我说,三西北这次的回礼,你分给敬安多少?”
元秀笑眯眯:“看你这个忙人儿,竟然半点不关心表妹不成?我回过你,你说知道了,我才发出去,给燕燕多少,也给敬安多少。”
“我啊,是想让你再笑几声,笑的好听不多笑笑怎么行,你这个疼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