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杖,由公主所赏,可见,二奶奶能往公主面前去坐坐。咱们何必去讨嫌疑,横竖等生下来,咱们再道喜不迟。”
冯氏皱眉头:“哪位公主?”
她不死心问出来,答案也不会改变。
“还有哪位公主,大奶奶您想,京里老少公主十几个,真正有权势的公主只有大仪大长公主一位。”
冯氏手颤抖起来,人哆嗦起来,面色扭曲里,猛的摔了一个茶碗,歇斯底里叫起来:“我在这房里几年,愈发混的不如别人!”
这些全是重要的话,她以前也恍惚听说过,可直到今天才明确。
而她呢,想大发脾气泄愤也不能,贵生哭起来,冯氏只能忍气哄儿子。
话说开了头,陪嫁倒了个干净。
“世子爷每晚都在二奶奶那院里睡,二奶奶的两个陪嫁,大奶奶您见过,我们来的晚,倒没有见过,一个叫浓云,一个叫重阳,生的都好,如今侍候世子爷。侯爷每晚回来,如果有空就和侯夫人过去看看。侯夫人每天都去。姑老太太在那里呢。”
又听一遍婆婆娘家亲戚守着祁氏,冯氏只觉得天旋地转,偏偏春红这个不省心的,一口气跑进来嚷:“大奶奶快着点儿,来好些人看望二奶奶呢,都坐着马车,都带着侍候人,可不少。”
春红的好奇心一旦起来,要么碰壁,要么成功,否则不消停。一般来说,她碰壁较多。她在房里先是骂冯氏,私下里不过瘾,就又去南阳侯夫人房里打听,亲眼见到南阳侯夫人迎接客人。
“咄,出去!”
冯氏丫头把春红撵走。
春红也不高兴:“家里有客人来,大奶奶好歹是大奶奶,出面儿没错。”
冯氏觉得有理,定定心神,让给贵生换大衣裳,道:“去看看,什么样的客人我不敢见呢!就是护国公世子夫人来了,我也敢见!”
陪嫁小心提醒:“世子夫人不会来,世子夫人也有了,上半年皇上下旨赏赐,不年不节的,京里放了三天的烟火。”
冯氏没好气:“我知道,这话你说的倒及时。”
她也要妆扮体面,重新换一件见客衣裳,带上贵生往婆婆房里来,路上听说客人们在正厅,冯氏凛然,这就明白来的客人不一般。
大开正厅,迎接的只能是贵客。
冯氏开始心慌,胡乱猜测着来的是谁。
护国公世子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