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先说好就要过年,过年后开了春,三月里我回你话。”
桌上人一起哈哈笑:“三月里回话?高尚书你办案怠慢了。”高名英跟着一起笑,但就是不松口,不还钱,手里有笔公干银子,方便刑部官员出京公干,高尚书不呆,他凭本事审出来的赃银,又没有谋私的花费,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户部尚书转脸又说济阳侯兵营去年花费高,让他今年省点用,打算扣一笔下来,济阳侯也不答应。
云展和吏部尚书悠悠喝酒,两个没事人模样,下一刻,户部尚书又说工部今年花费高,吃饱了撑的为平西郡王修边城,吏部尚书赶紧道:“修固西城是我上的奏章,不是工部花费。”
户部尚书火气直奔他:“平西郡王处产狗头金,你不知道吗?反还为他修城池?”
吏部尚书又和他打起官司来,最后以酒结束。
夜晚来临,北风呼啸霜冻林枝,燕燕白天活动的挺多,可还是睡不着,脑海里反复闪过圣旨上的话,字字她都牢记。
“祁氏端贞淑德,可珍视之。”
“允其终身,护其终身,常见花好月圆。”
祁燕燕本就悠游度日,在这一天更是眼前明亮,再无阴霾。
与此同时,冯氏哄睡栾贵生,也是睡不着。
南阳侯夫人陪客,冯氏主要管家,家里最近宽裕,冯氏管家不可能克扣自己房里炭火,房里不冷,但是冯氏打后背开始生寒。
这个贵族女子没有认真读过书,像燕燕那样背着书包去上学她没有,但她的亲事好,字还是认得一些的。
“可珍视之”这话意,她也懂得,冰甸甸的压在冯氏心头上。
贵生的名字仿佛成了笑话,只这一道圣旨,点明南阳侯府向燕燕的亏欠,勒令南阳侯府此生以珍视赔偿。
贵生,再也不是贵重的孙子,反而栾英子凭母贵。
女子一生平顺,唯终身尔,女子一生不顺,唯终身尔,顺与不顺,对于这样朝代的姑娘来说,只有终身是前程。非要找个别例子,也有,在这里忽略不计。
冯氏的前程在这一天被扼杀在两道圣旨里,因为她的终身以前是嫁给栾景做南阳侯夫人,现在是贵生长大顺利袭爵。
冯氏茫然了,也想到如果祁氏进门那天,她客气的对待她,今天会如何?
如果冯氏有好心地,她应该为自己未婚夫所做所为,善待燕燕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