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过她家,她家搬回原籍了。如果是我害的她没有名声,在京里住不下去,这是我的错。这个如果我找到她,我愿意多赔些,给她置办几亩地,或办一个小营生。”
贺宁听着听着,回房搬来算盘,一笔笔的算下来,哪怕不清楚外省的地时价,也不超过三百两,物价贵些,也不过五百两。
贺宁尴尬了,干笑:“呵呵,看我拿来这么多,我可不是怀疑你伤天害理过。”
栾景对他们现在是躺平的心,陪笑道:“你们骂我伤天害理也有道理,要是辟邪不压着我娶英哥娘,我可能就伤天害理了吧。”
贺宁心想不会,你不娶我会娶,但是你不娶燕燕,这京里店铺就飞了,没有我和绿竹的份儿。
贺宁道:“那你留一千两,你出京寻人赔情去,路费总要几个。”
栾景起身,长揖到地:“老贺,我打心里感激你们,说实在的,这一百多件,刑部全交给我,我琢磨透了,这是让我全揽下来。钱,不会少花。不过你也知道,自从有英哥,辟邪去吃酒,公主也去过,趋炎附势的人京里最多,钱收了不少,父母亲说如果现银不够,砸锅卖铁也赔。沾光已多,你们的钱再也不敢拜受。”
贺宁暗想有志气是好事,让他长一回志气吧。
把十万两银子收起来要走,栾景叫住他:“帮我拿个主意,我想半天没定下来。”
“你说。”
栾景道:“有些事情与我无关,我赔礼只怕无用,这是谁的事情,我就把谁带上。你看如何?”
贺宁出乎意料之外,寻思下,道:“这是好事啊,你要是这么办,我敢说云世子也会高看你一眼。”
栾景苦涩的道:“他这辈子不会高看我的,我只求他不要收回英哥娘和英哥就好。”
贺宁睁大眼睛,这话是什么文法,什么地步,什么样的字里行间?
回房后,倏的懂了,自己笑的不行往护国公府里来,问问云世子在家,还没有睡,往上房里来说笑话。
元秀也乐了,收回去?这可怎么收?
燕燕要是愿意嫁二夫,也就不会生下英哥。
云展也觉得好笑,等贺宁走后,对元秀道:“我说他透着古怪,好几回我在街上远远看到他,他钻入人堆里就不见。还有我去苑马寺,他躲的八丈远。我还想他学乖了,知道我的光不好借。原来,是这样想。”
元秀愈发好笑起来。
第二天云展告诉高名英:“你提防纨绔们一个要赔情,一堆人不肯,只怕要打起来。”
高名英道:“那不正好,让他们自己打上几架,成天的不学好,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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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说了还有一更,后来发现可能更新晚,就没发评论,免得有人等。
第四百四十三章有钱你是哥
过了几天,绿竹别扭的告诉元秀和燕燕,贺宁和她的夜话。
元秀和燕燕齐笑:“早就不怪他啊。”
绿竹一边扯上一个:“几时,几时,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元秀扮个鬼脸儿,当家已久,鬼脸儿有些陌生:“他爱慕的是我啊,我只能避开他。我当然不说。”
燕燕笑道:“爱而不得是世上最重的痛苦,绿竹,你的话本儿里仿佛还写过。为什么我不能理解一下舒泽?”
绿竹长长出气:“但我还是向着财姑。”
元秀道:“那当然,财姑是我表妹。”
燕燕道:“那当然,你向着财姑不费事的赢。”
绿竹瞪眼:“这话何意?”
“你看吧,财姑的话不准,宁哥也见过苗氏,说她弱不惊风,财姑却孔武有力。”
绿竹大笑:“孔武有力?”
“和苗氏相比是这样。而舒泽那小城,八百人,苗氏算计多也难找到帮她的人。再说,你看财姑算计不多吗?”燕燕故意神秘的笑,其实大家都懂。
元秀和绿竹又笑起来。
杰哥醒来吃奶,走廊上传来哗啦声,栾英和云龙拖着他们的玉马来了。
贺杰吃完奶,三个孩子全坐在玉马里,丫头拖着一遍遍的走。
元秀今天空闲特别多,三个人重新说起栾景,无非还是他怎么解开那一百来件,毕竟一些事件与他无关,他上门其实无用。
......
偏僻的茶馆里,门窗挡不住风雪,房里的人纯为激动而冒汗。
龙山侯、虎步侯、春江伯、定和子爵,还有西和子爵父子都在。
春江伯焦急的道:“现在怎么办,各位,拿主意啊。”
西和子爵乐了:“我儿子又没写密告,你别问我啊。”
春江伯冷笑:“好啊,老陈,你来看笑话?”
西和子爵点头:“对。”
这话对答的,龙山侯等纷纷看来,西和子爵喊儿子:“镶贵,咱们走了,这里一群眼红的人,闪的我心慌。”
龙山侯沉下脸:“老陈,你历年的官职由清河侯照应,但是我们也帮你不少。”
“世叔,论钱财啊,你照应我家的算盘珠子都不满。”陈镶贵回话。
父子扬长而去。
虎步侯追上两步:“别走啊。”
龙山侯拉住他:“他和清河侯亲,不是咱们一路人。”
虎步侯滞在原地,脑海里转不过来,他这话意是......虎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