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赔礼,某某人,你给我赶紧出来!”
这样朝代受教育程度低,大部分人不认字,栾景就一遍遍高声说原因。
横幅拉到春江伯府门外时,中间的某某人自然就贴上“春江伯世子”的名字。
栾景沐休才能大白天的往人家门外站着,所以,春江伯也沐休在家。
“林成,出来,林成出来!”
一声声喊着春江伯世子的名字,声浪传进,春江伯告诉自己:“忍,忍,忍”,忽然一巴掌擂桌,大踏步出来。
“栾侄,吴侄,你们两个人在我家门外闹什么,有话进来说,我还有几两好茶。”春江伯挤出的笑容像随便一摔就碎。
栾景叉腰:“林叔,你、你儿子、还有几位世伯世叔密告我一百来件浪荡案,说我不配为官。我一件一件看过来,你家林成占三十件不止!吴天雄是证人。”
吴天雄忙举绳索和麻袋:“对对,我是证人!”
栾景道:“所以,不配为官的是你林世叔,你教子无方,而且栽赃陷害。我特来帮你家,正月里林成只赔两次礼,怀里有十五两左右的银子赔给人。我和老吴代他出了不下五十两。一来讨钱,二来,还有三十件不止的赔情事。林成缩头乌龟,你林叔跟我们走。记得带上钱。”
吴天雄吆喝:“记得带上钱,总让我们赔钱不像话。”
春江伯眼前冒金星,耳边如雷鸣,手痒脚痒,只想一脚踢这两个人去爪哇国。
说话扎心不过如此。
春江伯为官职上的差使才想扳倒清河侯,而他们一直仰仗清河侯的拉扯。
不配为官,和给钱,是两把迎面刀,一扎一个准。
可他理亏。
而且做不到理亏还理直气壮,因为官职和家产拼不过。
春江伯忍气再道:“看你们说的话,眼里没有长辈了,贤侄,来来,天气还寒冷,进来说话。”
栾景不和他啰嗦,再次亮开嗓子:“林成,八年前八月十五中秋夜,我在家里过节,你拉我出来吃花酒,我吃了酒不肯坐车,我说走走散酒,路上遇到卖桂花的姑娘,你调戏的她,是你起的头,你这个坏种,你写在密告我的信笺里,你这个坏种,那是你的事情。”
把手一挥,他和吴天雄带着的家人们吼道:“林成,出来,林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