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元老太爷兴冲冲的往栾家为英哥庆日,因为他听说纨绔有改正的意思,而他余生不知道还能不能进京,能为英哥过个生日挺好。
不想张扬的这个生日就这样张扬开来,南阳侯清河侯忙补请了上官,而栾景在家门口急的团团转,他想请同僚来吃酒,可是不敢张口。
尤认走来,栾景迎接,尤认看出来:“你烦什么?”
栾景如实相告,忽然急智开:“世叔,你出面帮我请请如何,我怕他们不来。”
尤认想想,自己在卫王府,而这个颜面应该还是护国公府的,就喊来郑留根,让郑留根同栾景去苑马寺请客,除去留守的官员,从上官到杂役一起前来。
南阳侯清河侯一起不敢怠慢,栾景请同僚这么齐全的,可是头一回。
京里再次轰动,贵人纷纷登门。
栾景兴高采烈带着栾英拜同僚时,卫王世子妃傅婵娟带着长女唐宝儿来到。
唐宝儿先找到云龙,扮个大鬼脸儿:“过生日吃多酒,一滑滑到姥姥家,姥姥说,生得丑,气的噘嘴半天高。”
和云龙同年的唐宝儿,是个调皮鬼儿。
云龙回她鬼脸儿:“过生日的不是我哟,哥哥等下就来了。”
栾英过来时,唐宝儿正和贺杰斗儿歌,你一个鬼脸儿过来,他一个鬼脸儿过去,你拍手唱:“姥姥说你生得丑,”他扯嗓子吆喝:“贪吃贪吃,牙粘在糖里,”
见到栾英,唐宝儿弃了贺杰,兴冲冲跑来:“英哥英哥,姥姥说你生得丑,”
栾英撇小嘴儿:“我姥姥在呢,她说我生得俊。”
唐宝儿说不赢,抓地上雪砸他们,栾英带着弟弟躲,贺杰不乐意:“为什么我要让着”,云龙吐舌头:“女孩儿最麻烦,会哭又会告状。”
贺杰纳闷:“会哭又会告状的,是我啊。”
栾英拉着他跑,笑道:“有宝儿在,就不是你了。”
一个小姑娘,把三个小小子追的满园子跑。
吴天雄来时,带上独子吴司,交待的很好:“和英哥玩,他比你能耐。”
吴司去找栾英时,半路见另一个孩子堆雪人,他堆的活灵活现,吴司被吸引,和他堆起来。
“你是谁?”
“这是我家,我叫贵生。”
“我是吴司,这是你家,你怎么不去正厅呢,那里人多,”
“我不能去,长辈让我不要去,说我不能和弟弟玩。”
吴司顿起不平心,正要说话,见到一堆人从远处跑过,三个小小子前面跑,两边有侍候人,后面小姑娘拖着冻雪枝子追,跟着侍候人。
贵生道:“那个就是我弟弟,家里来的客人,都找弟弟。你去和他玩吧。”
吴司瞧不起:“怕女孩儿的,我不同他玩,我就在这里和你玩吧。”
贵生高兴的道:“好啊好啊。”
元秀到时,动静非凡,吴司听一听:“这么大响动?”
贵生道:“你要找弟弟,去吧,我自己可以玩耍。”
吴司愈发不愿意走:“我陪你,你一个人可怎么玩呢,真是的,你弟弟有许多玩的人,你却自己在这里。”
贵生犹豫一下,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弟弟有三个玉马,而他一个也没有,弟弟一直比他好。
团雪球时,就忘记。
云展没有来,他不会无缘无故给栾家颜面,而栾英出生和满月,元秀有孕生产来不了,云展才来。
他和高名英吃酒去了。
元秀落座后,冯氏小心翼翼打发家人侍奉,再次好好的看了这个年青妇人。
她是京里很多女眷眼红的对象,大家对她的印象是平顺。
据说上学路上被云世子见到,卫王和汪学士登门提亲,过门就当家,产子就生儿子,平平顺顺的日子。
冯氏回想自己,她以前也平顺,幼年时得到南阳老侯夫人的喜悦,甚至分走遗物,是家里得意的姑娘,没有之一。比姐妹们嫁的好,以后注定是侯夫人,也产子就生儿子,可是哪里不对呢,祁氏的出身说一声翻转,瞬间天地变,越过她。
冯氏知道自己亏待过祁氏,可直到今天,她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变化大,她的日子忽然不平顺。
第四五百五十三章又一个舅爷
护国公世子夫人的到来,也带动一些官眷纷纷前来,元秀直到用过晚饭才走,南阳侯府的礼物又收不少,这世上永远不缺闻风而动,和谄媚的人。
南阳侯府其实也不想收,闻风而动前来钻营的官眷们,如果办事不成,甚至不能进入护国公府吃茶,都会反过来纠缠南阳侯府。谄媚的商人们如果办不成事情,钱也不是好收的。
他们其实只想简简单单给栾英过生日,可是却发现终于打消自家钻营念头时,无数钻营蜂拥而至。
难以喘气。
只请清河侯、临江侯再加上自家亲戚不好吗?他们送礼就收,他们需要时才还,不会有纠缠。
只请为祁氏而来的贵人不好吗?他们赏赐下来说的分明,礼单上写着赠银一万,两千归侯府,八千给英哥。
措词显然会雅致,不是这样的,意思是这样的。
这钱收的不痛快吗?
而且贵人赐不用还。
贵人赐一万,南阳侯府上门还礼时,可以根据自身情况来。
元秀吃酒到晚上,十足是南阳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