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舒泽收到信大喜过望,万没有想到宋绿竹也有认错的时候,虽然舒泽从没有怪过她,主要是怪绿竹也无用,绿竹一直是这样个性。
舒泽立即回信,感谢绿竹在京里照顾来宝,并说说女儿二宝、三宝、四宝都是乖孩子。
写到这里,坐在衙门里当值的他回到后院,喊来宝到面前:“父亲给姨妈写信,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说话不低,其实也问元财姑,不过舒泽现在还是能避免和元财姑说话,就避免和元财姑说话。
“爹!”
二宝、三宝、四宝跑出来,四宝最小,跑不过姐姐们,她最常用的方法,只要落后,就往地上一坐:“哇”,放声大哭。
舒泽还无法接受元财姑,却真心喜欢孩子们。来宝随娘,可来宝是儿子,二宝三宝四宝是姑娘,却个个长得随爹。
听到哪一个哭,舒泽都心疼,抱起四宝,抚摸着膝下围绕的二宝、三宝:“别吵,父亲和大哥说话。”
苗氏从她的房里露出身影,注定是个失望。
当年能不顾会污蔑元秀的元财姑,在争夺舒泽的事情上,永远不会输,永远拼了命的上。
而元财姑实在能生,她带笑走出房,肚子隆起,又是一个。
孩子们绕着舒泽,对于财姑来说就满足,她知趣不过去,只笑看着。
来宝道:“帮我向京里姨妈问好,娘让我回原籍上学,可四宝还小,二宝还不能帮娘守着妹妹们,我还不能走。”
舒泽说好,抱着四宝去写信,四宝甩个得意笑脸儿,只给苗氏。
有人送公文前来,舒泽又是一阵的喜欢,元连放的巡查官员,出京来了,过几天就到舒泽这小城里。
元连是财姑的长辈,换成一天以前,舒泽对元家其实心里别扭,如果二奶奶不压他的亲事,他宁可告到省里也不会成亲,此时不同,收到绿竹的信,在舒泽心里就等同于元秀原谅他。
他心里对曾心爱的姑娘,或许是芥蒂吧,或许还有一吐为快的余恨。
绿竹与他和好,相当重要。
元财姑也高兴,对来宝说了又说,一周岁多出京的来宝,这年纪不记事儿,大多在他甜蜜而朦胧的回忆里,十分的朦胧,只有母亲一个一个的拿出来说,来宝才想起来有这样一位祖父。
来宝也很高兴,想和娘多说说,二宝和三宝吵了起来,来宝劝架,劝完,财姑让他写字读书,等祖父来时给祖父看,来宝忘记多问,一心一意的等元连到来。
元连便衣前来,方便来宝扑上来搂着脖子,元连也是大吃一惊,问舒泽:“为什么来宝这么瘦?”
来宝高兴了,听到这句话,他知道祖父心爱他。
舒泽无奈:“我觉得他挺胖,有劳京里一年到头寄东西,来宝肯定不缺吃的。”
元连摆手:“你这话蒙宁哥,蒙不住我。”他有压抑不住的得意:“英哥大了,龙哥也大了,我家慧姐进京时比来宝大不了两岁,一直又肥又白。你看来宝黑了瘦了,舒泽,你得给我好好解释。”
就这样,两个人关上房门说话,让来宝坐门口守着,二宝三宝四宝自告奋勇在窗户
元连悄声问:“舒大人,你近来日子不好过吧?”
舒泽淡笑:“二叔,我几时日子好过?”
这个朝代有一句话可以杀人,其心可诛。
而舒泽吃够一个念头就被迫成亲的苦,他断的每个案子都证据确凿,翻案不能。
所以,被证据的人有钱的话,只能想他滚蛋,或买他性命。
前来接应宋瀚的元连,把舒泽也一并管了。
第四百五十七章进学
舒泽做官的口碑,是他自己一点一滴积累,个中委屈不少,在元连面前一吐为快,来宝敲门说酒菜备好,舒泽出门面上光泽几分
元连举箸时看不到苗氏,问也不会问,他房中无妾,却是这朝代的人,知道妻妾的不同,何况他还是元财姑的亲戚。
他就不知道桌上摆开的菜肴,苗氏没有,这些菜大多由京里送来,而财姑手里有钱。
舒泽知道这种差距,但他还是个问心无愧,他的俸禄按人头分,正妻和儿子多分一些,他自己反而不多,正妻房里一儿三女,肚子里还有一个,肯定是元财姑分的最多。
苗氏不敬元财姑,舒泽把灶分开,各人吃饭各人做,差距必然出来。
元财姑房里嘻哈孩子笑声,苗氏独自在房里冷清。
她装奶奶那会儿,还有个丫头偏向她,后来......丫头嫁人了,再来的人全是元财姑挑选,而大家都知道她是妾,反装主母,这城的人大多不喜欢苗氏。
苗氏慢慢吃完自己素淡的饭菜,她榜下抢的这个丈夫官职不高,俸禄只有这些。她打开箱子,对里面几锭大元宝凝视,笑的残忍冷酷。
没一个月,事情发作,元连再次来时,官轿而来,舒泽率本地乡绅出城跪迎,元连当堂命拿出苗氏,亮出证据。
原来,在舒泽手下证据确凿的人,要么想他死,要么想贿赂他。
给苗氏塞钱,是要舒泽性命,但是来查的人是元连,他知道舒泽不会受贿,也找出证据。
舒泽怒不可遏:“你为什么这样做?”
苗氏冷冷看他:“自我嫁你,你何曾管我?我体寒不易受孕,对你说好几回给我请个好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