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摔倒,鼻子破了流出血,吴司害怕了,拔腿就跑:“我去叫长辈。”
贵生也红了眼:“你为什么打人!我本来想叫你一起玩,可我总找不到时候和你说话。你要玩,你也来就是,何必打人。”
他伸手扶马文,问他好不好,马文破口大骂,栾英上去就是两脚,贵生撞过来,贺杰跃跃欲试:“我来接他。”
云龙揪住他:“这是哥哥家事,哥哥能应付的,你就别管。”
贺杰笑嘻嘻:“哥哥家事,就是我们的家事啊。”
云龙道:“有道理,可我若管,祖父一定说我欺负人。所以,我不管,你也站着。”贺杰给他一个鬼脸儿。
两兄弟大吵起来,鼻子撞上鼻尖。
栾英更恼火,揪着贵生往外面走:“我和你回家见祖父说话,让祖父评理!”
他们走了,跟的人也走了。
贺杰高兴了:“哥哥不在,就不是他的家事,我可以打流氓了。”
对着地上耍赖的马文攥拳头:“你起不来了?你被打伤了?我觉得你还能再挨几拳。”马文一骨碌的爬起来,大嚷道:“护国公府打死人了......”
云龙也高兴了:“你这样说的啊,那我也可以掺和掺和。”
卖花女也在撒泼:“凭什么打人,你们搅了我的生意。”
云龙掏出散碎银子:“要吗?要,就听小爷的话。以后叫贵生的那位小爷,不许你再接近他。”卖花女谢过他的钱,飞快离开。
巷口,乱叫的马文根本跑不出去,被跟云龙的人教训一顿,认错后,垂头丧气回家。
南阳侯府,两兄弟在南阳侯夫妻面前再次大吵。
栾英道:“你不上进!”
贵生道:“不要你管!”“你不学好!”
“不要你管!”
栾英又揪起贵生:“我就要管,你再敢和女人乱玩,我就打你,打你,打你!”
贵生挣开来,见母亲低头不语,是个不敢惹弟弟的模样,祖父母也痛心望自己,知道这房里没人帮自己。
忿忿往外,房门处回头:“我不要你管,你什么都比我好,你凭什么还管我!”一气跑开,无人处大哭起来,觉得自己受到弟弟欺负,是天大的委屈。
冯氏不能一时就走,就眼睁睁听着南阳侯夫妻安慰栾英:“你是个好的,你管的对。”还拿东西赏栾英。
栾英谢过祖父母,来到冯氏面前气昂昂:“母亲,请管管哥哥,让他好好读书才是。”
祖父母一起夸英哥说的对,而冯氏还是没觉得儿子错到挨打的地步,特别是被弟弟打。
冯氏从小见到的清河侯世子也是这样的人,而且经常和妹妹的丫头“玩耍”,妹妹们若不答应,就给妹妹们钱,也就这样。
冯氏听说过的,父亲清河侯以前也是这样的人。
她幼年出入南阳侯府,不用说了,她的公公也是这样的人。
栾景有妾有通房,冯氏并不介意,所以她对祁氏最恨的,就是你要攀高枝可以,怎么还敢攀正妻?
她不知道对于栾英长大的环境来说,这叫不好。
公主房里几十名宫女,往宫里送的不会差,太宰衙门里挑尖送给公主,云展自小也是客客气气喊姐姐,如果有非分想,云世子也不会二十来岁房中无人,膝下无子。
栾英当侍候他的丫头是姐妹。
他还小,眼前的丫头个个是姐姐。就喊一声小爷,栾英回喊也是姐姐长姐姐短。不可能亵玩。那个环境也不允许。
所以栾英知道这不对。
冯氏惹不起,只能委屈的答应着,栾英回护国府去了,冯氏回房,贵生也回来,母子两个委屈脸儿,对着看。
贵生把书包里文具全拿出来:“我不要了!”
冯氏叹气收起,自己苦恼无比:“这是怎么了,贵生没有得罪你啊,他玩女人,你就让他玩便是。长大了,自然就好,他没有惹你英哥。”
“长大了,自然就好”,这就是纨绔世家们一代一代败落下来的原因之一。
都认为小时不好,长大就会好,长辈们连自己都管不住,何况是孩子们。
第四百六十章幸亏他穷了
燕燕知道栾英打人,嗔他不应该动手:“你应该先告诉祖父。”
栾英道:“当时急嘛,哪里想得到找祖父,再说找祖父只怕来不及,哥哥正在胡天胡地。”
燕燕啐他:“你才多大,就知道胡天胡地。”当事人的想法永远和别人不同,元秀、绿竹、云展、护国公和公主都说栾英做的对,栾英得了很多的好东西,云龙和贺杰又夸他,栾英得意的很。
于是,把看管贵生当成一件事情做,新年学里放假以前,栾英和贵生天天吵架,见面就吵。
吵来吵去就那几句。
“你凭什么管我!”
“我就要管你!”
马文被打,马得昌暗恨,马为成天叹气,马家姑太太无话可说,她还需要娘家帮啊,而南阳侯让他们夫妻去说话,暗示不要带坏贵生,冯氏不敢惹燕燕,姑太太却不在话下,姑太太夫妻出门时,冯氏负气拦住长辈,指责马文不好,以后不要和贵生一处玩耍。
马文晕头涨脑的几肚皮气,他的爹见他气的小脸儿变色,带他到一旁:“他气你,你怎么办?打不过,还不能背后来点什么。你继续和贵生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