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敏捷往外奔跑:“我去见护国公世子夫人,实在不行,公主也肯给我一分薄面,我去求公主。”
燕燕让丫头扶她回来:“都不要闹,听我说。”
章妈妈和南阳侯眼巴巴的看着她。
燕燕心里也慌,但是栾英说过的话一个字没有丢,她镇静的道:“这还是打完武举的时候,英哥对我说过的话。他说如果他出征去了,可以为他敬香可以为他费灯油钱,但千万不要为他担心。他说家里若担心,他只怕打不好仗。又说护国公府代代武将,济阳侯府玉海子爵府也是如此,如果实在担心,就学学他们家的女眷。不要自家里随意的就慌张起来,惹得外人要看笑话。”
燕燕挺起身躯:“护国公府打听,我去,但是父亲请先回家去,妈妈也不必慌乱,等我消息。”
南阳侯和章妈妈只能称是,外面又狂奔进来栾景,栾景也是嚷着:“英哥娘,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燕燕怒道:“咄!你能省点事情吗?你儿子刚刚报捷三次,你大呼大叫的做什么!”
栾景也被喝止住,满面呆滞的看着她。
燕燕让他也安生等着,叫上绿竹坐上车,贺宁陪着来见元秀。
在房门外面,就听到云龙贺杰在吵:“该让我们去了吧,哥哥一个人杀的痛快,把我们撇下来。”
元秀无奈的嗓音:“跟你父亲你姨丈去闹,闹我无用。”
云龙贺杰齐声道:“父亲(姨丈)在宫里,我们先和母亲(姨妈)说,等下父亲回来点兵,我们一定要去。”
燕燕对绿竹道:“你听听,我家里闹翻天,这里吵翻天,若只让别人家的儿子去打仗,这不是很不合情理。”
绿竹也道:“将军凯旋,我听着高兴的很。再说,孩子们从小由国公教养长大,你我两家都管不到他们志向。”
两个人走进来,还没有和元秀打招呼,云龙贺杰扑上来:“姨妈不用担心,我们这就去陪哥哥,不能让他一个人把功劳全挣完了。”
贺杰又对母亲单独道:“我明天就走,万万不会被哥哥落下许多。哥哥能耐,我杰哥也不差啊。”
燕燕和绿竹这才觉得神情振奋起来,被南阳侯父子闹出来的忧愁立时不见。
外面有人回乔庆过来,乔庆是通家好的子弟,这就已经进来,见到云龙和贺杰在,匆匆向元秀燕燕绿竹行礼过,就冷笑道:“好啊,你们在这里便好了,给我实话实说,你哥哥是怎么抢的首级,无耻,不要面皮,乌里曼亲王是我祖父交过手的人,根本不是你哥能杀的人。无耻......不要面皮......也就是我没有去,才由着他一个人猖狂抢功劳,无耻......不要面皮......那是他能取的首级吗?”
他一张嘴巴,云龙加上贺杰等于十几张嘴巴,杰哥一个人说话抵十个人,三个人大呼小叫的吵起来。
第五百五十一章偏心
在争吵的时候,乔庆的面上更多显露出来的是委屈,面对地位比他高的云龙和年纪比他小的贺杰,庆哥不应该是这副形容,让他委屈的是栾英胜他一筹。
他小时候不喜欢栾英,与家里听到的谈论有关,济阳侯是那想不通的人一个,不过现在他应该想通,栾英再怎么攀附,也不能助他过文举武举,英哥自己有能耐,他可以得到现在的荣耀。
乔庆无意中听到家里人哪怕一句谈论,也认为自己理所应当的对栾英大加嘲讽,很多孩子都有这样经历,家里长辈说的话还能错吗?
长大以后发现错的也大有人在。
栾英不吃他的话,两个人见高比低在所难免。
从小到大比成习惯,现在的比试与长辈无关,完全是两个好胜的少年寻个对手,收到栾英在西北的一再战功,乔庆要是能在家里坐得住倒是怪事情。
这个骄傲少年不是一味巴结云龙的人,他跑来找云龙理论,贺杰在这里,和谁吵起来都正常,他的绰号就叫闹杰哥。
这下子三个人一通大吵,乔庆的委屈像海啸般喷涌。
他忿忿然中挥舞手臂:“先一步去到西北,他其实没什么了不起,我也不羡慕他,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我家后一步应援,这是什么道理,我家为什么不是先锋官!”
说着说着,嗓音接近咆哮:“这一点我没法服气,好事儿怎么全是英哥的,我呢,给我什么!”
云龙从捍卫哥哥里后退一步,想想自己应该安抚庆哥,他寻思着话。
一旁的贺杰也发现面对庆哥不再是胡闹的言语,而是正经的讨权利,二哥不合适再争吵,贺杰接上,严肃的指出来:“庆哥,你这么吵,好事儿被你吓跑了,你出门重新进来,换个客气些的脸面,兴许我还能把好事儿从地缝里抠出来给你。”
燕燕绿竹不知道笑好还是斥责杰哥胡说八道的好,元秀有了轻轻一笑。
乔庆就势结束争吵,在最近的椅上坐下,低头懊恼的道:“你少闹腾我吧,我烦着呢。”
“你烦什么?”云展从外面进来,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应该把刚才争吵收入耳中。
乔庆乖乖的垂手起立,云龙贺杰也是,不同的是杰哥神采飞扬的给他一记眼风,显然在说你继续闹啊,你倒是继续闹啊,然后贺杰笑出两排白牙,气死人不赔命般的亲热喊道:“姨丈,你今天辛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