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舅舅舅母送我就行,你也要出门,回去再检查一下行李的好。”
高湘和来宝就在城门外官道上分手,车赶出十几步,来宝又探身出来:“二妹,我知道你一定是百战百胜的女将军,但凡事还要小心。”
“哥哥,我相信你下科一定高中,记得别太劳累。”高湘高声回。
官道上有行人指指点点,但是高湘快乐之极看不见。
三天后,高湘带队出京门,高家是大族,子弟们加上跟的小厮护院,这一行有两百人出去,帮着打武举的四叔也在队伍里,兴致高涨的和侄子们讨论去西北怎么抢王城。
高四今年快三十,但是父母唯一的儿子,高家长辈古板正直,高名英膝下无子忧心,高湘年纪大了没亲事忧心,高四不愿意科举留在家里侍奉父母,这是孝道,他家里日子宽裕,从族长开始都不说什么。
因为像这样的大家,有些出色的子弟可以不露脸面,如果家中出大事,随时拿的出来精英子弟。
但这个不勉强,所有子弟走仕途,长辈们也愿意。
一场帮忙的武举,把高四激情打出来,他倒不认真想抢王城,哪能回回都让抢王城,不过是讨论大家笑笑罢了。
这一行人嘻嘻哈哈的往码头去,云展安排的有兵船,可载马匹。
乔庆送到京门外,看着高二姐也上战场,急的庆哥焦躁不已。
第五百六十七章不服气的庆哥
望着沿着官道而去的高家一行,兴高采烈里人欢闹马嘶鸣,留给乔庆的就只有怅然若失。
骄傲的少年转马头入京门的时候闷闷不乐,并且延续到家里也是这样,胸口和鼻梁中间都有什么堵住,仿佛云絮般找不到也就拨不开,随时制造出一团酸溜溜,最后化为新的闷闷。
他为什么会不如英哥呢?
祖父告诉他,龙哥前往准备开战,这未免坐实栾英是先锋官,栾英先去一年割首级的功劳也仿佛多出新的含义。
庆哥既然当栾英是先锋官,其实就是占先的意思,可庆哥硬生生把先锋和在兄弟们中间占先分开,像一把无形荆棘,刺的自己鲜血淋漓。
他为什么会不如英哥呢?
祖父说,父亲说,那栾家这代不倒也不远矣;祖父笑父亲笑,清河侯还在妄图倒贴银钱拉知己,南阳侯临江侯府迟早有一天被这样掏空,到时候说一声倒比雨后泥屋还要快。
乔庆小小的年纪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