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自己心头也虚。
高湘笑着又看云龙:“姐丈姑娘大将军,你居然真的往上报,你有想过兵部驳回的结果吗?”
云龙半点哥哥的尴尬也没有,他摇晃着脑袋笑:“你算明眼人,难道兵部和父亲就不明白吗?既然公文上呈全是明白人,我何必隐瞒,那些首级全是哥哥亲手所杀,个中过程嘛,啊哈,混战之中谁会记的那么仔细,反正是哥哥亲手所杀就成。”
高湘又看向栾英笑:“好吧,恭喜你得许多功劳,从今儿起我也到你帐下,你以后得功劳更名正言顺。”
贺杰抢先一步作揖至地:“多谢高二姐,女魔头大发威风,无人能挡,为我哥哥挣得百万首级。”
栾英跟在后面慢上一步,作揖道谢。
高湘盈盈笑,不计较贺杰又说她是女魔头,将军凯旋说起来是兴奋的,亲临战场处处残酷,战场上女魔头是对的。
自从定亲后,她喜欢自己呆着,时常抚摸金凤相思来宝,嘴角边噙着从不落下的笑容,这就挥手要撵三个人:“走开走开,别再烦我。”
柏署也恰好走来回话:“城外像有敌情,花将军让我回话说咱们只管休整,不必过问。”说完,就恢复知己身份叉腰发难:“好啊,高二姐女魔头你又偏心他们三个人,打仗要到英哥帐下,说笑也是他们占先,女魔头你眼里还有这些兄弟吗,你还是女魔头吗?”
高湘把定礼盒子揣怀里,又拿手轻轻安稳两下,攥紧拳头直奔柏署,柏署拔腿就跑:“女魔头打人了,快来人都看看啊,她偏心还有理了,女魔头打人了啊......”
栾英云龙贺杰笑的前仰后合,一起往城头看热闹,他们驻扎在固西休整,有事还是一起承担。
远处房中的贵生马文吴司看着日光下奔跑的人活力四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齐齐露出郁闷神情,都道:“看书吧,咱们还是看书吧。”
城头上,花天宇往城外喊话过,喊一声副将张梁:“请贺小将军来。”张梁道:“不用请,他们
往这里来呢。”
栾英云龙贺杰走上城头,花天宇道:“外面来人自称陈大郎,说是贺将军大姐丈。我记得你是独子,他口口声声说见你就明白。”
贺杰趴墙跺上往下一看,发出一声惊呼:“大姐丈,你你,他怎么来了!”
西北这块地儿对张竟将军家的女婿不好,大苗定亲三次丧夫三次,在京里挑选的女婿陈大郎被告之严禁踏入西北,贺杰也刻在脑海里。
城下空地里,手掌搭起防日光迷眼的大汉往上扬着脸面,正是陈大郎,不由得贺杰吓的魂不附体。
急呼着开城门,贺杰紧张的抽出兵器直奔城下,把花天宇也吓一跳,说道:“迎敌”,再一想不对,城下就一队几十个人,一拨箭就射倒,杰哥不必喊开城门。
栾英云龙一起阻止他:“来的是张竟将军家大女婿。”
花天宇也惊呼一声:“不好!”他多年在张竟帐下有感情,听说是那不能来西北的大苗女婿,花将军也魂飞魄散,大声疾呼:“快开城门放他进来。”
手中也抽出佩剑。
和贺杰想的一样,陈大郎站在西北地界上,说不好顷刻间大敌将至,冷箭骤发,赶快救人要紧。
城门大开接进陈大郎这一队几十人,贺杰抱住他上看下看:“姐丈,你没事吧,谁叫你来的我和他没完。”
陈大郎哈哈笑着轻轻推开他,免得提起的东西脏污碰到贺杰,他左手挡贺杰,右手高高举起,满面笑容道:“杰哥,你看这是什么?大姐丈我在西北杀了个十几进十几出,这不是半点事情没有。”
他右手高高提起一串敌将首级。
陈大郎如数家珍报出敌将姓名,再道:“我第一年追着大苗来西北的时候,遇到强盗我就杀,据说能换钱,我说换几个钱扬个姓名也挺好,我见岳父时也有名声。结果我只顾剿匪忘记问姓名,附近军营说强盗没太大名气,他们认不出来,不知道姓名就没法报功劳,让我报强盗位置,我追他七天七夜,原本在哪追的我报不出山头,好嘛,这功劳就报不了。等我问问军营在的位置,又问问日子,大苗就要回家去,我就先回家等她。第二年我就知道走到哪里把地名记好,杀敌以前先问姓名,本想早去见岳父,这西北太大,我不时的迷路,等找到路算算日子,大苗就要回家去,我怕和大苗走岔路,就赶紧回家。今年听说龙哥大将军,我想杰哥你一定会来,我们也来帮帮场子,喏喏,这些首级全有姓名,送给杰哥你报功劳。”
贺杰长长吐出一口气:“姐丈啊,你差点把我吓死。”花天宇在旁边猛点脑袋,他这一口气儿还吊在胸口,还没有顺畅呢。
栾英云龙也见和陈大郎见过,和贺杰一起带陈大郎去休息,花天宇在后面这才一口长气吐出来,让人快马报张竟将军。
张竟站在城头上眺望,刚结束的混战席卷边城外上千地界,云龙等人长途打仗辛苦,守城的他也同样辛苦,但不知为什么,他心头记挂着那出现过数回的小队伍,为首的大汉魁梧有力,就是打仗没有章法,他有功夫在身却是乱打一气。
别人退,他不知道退,别人进有方位,混战不是打到不辨方向,基本上在能后援接应的位置上强攻,退也有人帮忙。栾英从小舅舅处取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