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
贺辞指了指自己的额角：“这个地方。”
“啊……”郁心澈顿了下，“是的。”
“是个爱心吗？”隐约能看到那里比他自己的皮肤还要白一点，有两个尖尖的形状。贺辞有些好奇，很想伸手把他的刘海撩开看看具体是什么样子。
郁心澈笑了一下，把刘海掀起来露出完整的额头，低头往他那里凑近了：“你觉得呢？”
这下贺辞看清楚了，是个形状不那么标准的爱心。角度开得有一点大，更像是个直角符号。
不过胎记能长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贺辞心想。存在感不强，小小的一个点缀在那里，不仅没让人觉得丑，反而像是给他打上了一个可爱的记号。
“嗯，我觉得是爱心。”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郁心澈把刘海放下来，笑着说，“以前上学不让留刘海，也有人看到了好奇问过，但没有人说像爱心。”
“他们没有想象力。”
“嗯，不愧是你。”
“不愧是我。”
第二天郁心澈要回趟学校，最近降温了，他得回寝室拿点厚衣服过来。
本来是让基地的司机送他的，结果贺辞说他今天没事，所以还是贺辞开了车，两人一起过去的。
今天周三，室友他们满课，寝室依旧没有人。
郁心澈没拿太多，只简单收拾了些他比较喜欢的卫衣、大衣还有内搭。
不够穿了还有队服和周边部送过来的衣服，他也在网上买了新的。
今天过来还有另一个目的，拿吉他。
他刚入队时拍摄的早餐Vlog已经剪辑好了，但时长有些短，而且因为他拍的时候没有过多讲解，所以最终成品的表现力也不太够。
跟视频部那边商量之后，他决定再录个吉他弹奏视频加到后面，或者看情况让同事帮忙做成bgm配合在画面上。
来的路上已经跟贺辞讲过了，不过贺辞真正看到他拿出一把吉他时还是表现出了惊讶。
“可以出高中生的cos了。”贺辞说。
风也有乐队皮肤，是个弹吉他带兜帽的黑客。
郁心澈也笑：“我还真的考虑过弹皮肤系列的歌。”
东西整理得很快，两人吃过午饭过来的，在寝室呆了不到半小时就离开了。
“等会儿还有什么安排吗？”坐上车后贺辞问。
“没了，你有事？”
“可以有一下。”说完他启程，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郁心澈一头雾水：“去哪里啊？我也去吗？”
“你都换厚衣服了，给你的羊也换换吧。”
这话一说郁心澈愣了，他眨了眨眼，过了有一会儿才又开口。
他扭头看贺辞：“你看到啦？”
贺辞笑笑：“是的。”
他又沉默了几秒钟，说：“……那你也可以假装没、有、看、见的。”
后半句几乎是一字一顿，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抱怨。
同住后郁心澈自然而然把刚入队贺辞送的那只毛绒羊羔也一起搬了过来。他不好意思放在床上，感觉太幼稚了，所以放在两人中间的床头柜上，当个小装饰。
之前他用丝带给小羊的脖子绕了两圈当作围巾，还用纸叠了两个帽子戴在羊角上。
刚搬过来时他没想起来这回事，过了半天猛然想起来后赶紧把围巾帽子都摘掉了。
贺辞一直没提过，他还以为贺辞没看到呢。
“好的。我没有看见你给小羊戴围巾，也没看见角上有什么东西。”
郁心澈：“……”
刚好红灯了，他握拳在贺辞胳膊上锤了一下：“你不要说话了。”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车子在一家装修很温馨的店铺前面停下来。
店铺名字就是小羊标签的那个品牌。
店面很大，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娃娃和衣服。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块用来DIY的地方。
郁心澈下意识问他：“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那个小羊。”
“……不是。我打电话定的，后面自己来取的。”
“哦哦。”郁心澈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如果是贺辞亲手做的，郁心澈会有压力的，毕竟他们当时没那么熟悉。
“你想的话这次可以做，时间很充裕。”
郁心澈想了想：“不了，就做衣服吧。我们早点回去了，晚上双排会儿吧？”
“行。”贺辞没多说什么。
进去之后发现今天店里没有DIY的客人，跟店员沟通好之后郁心澈去挑了块蓝色的布料，找了个窗边的小桌子坐下，就开始按教程制作了。
过了一会儿贺辞也挑好了，但他居然没有坐过来，而是坐到了郁心澈背后那张桌子上。
郁心澈心里好奇，但是也没问他什么。
贺辞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说不定是不想被打扰呢，或者嫌桌子太小，不想两个人挤一起呢。
郁心澈挑的是蓝色的小毛衣教程，他刚做到一半贺辞就已经制作完成了。
等他拎着包装好的自己的衣服过来时，郁心澈忍不住了：“你怎么这么快啊？做的什么？”
“回去就知道了。”
“不会跟我的重复吧？一次只能穿一件的。”
“不会。”贺辞把纸袋放在一边，坐到他对面，也不看手机，就靠着椅子发呆晒太阳。
起初郁心澈被他盯着还不太自在，后来发现贺辞也不是一直在看他，而且可能是窗外天气太好，店里环境太宁静，他慢慢就放松了下来。
之后他又剪了一个小领带和一个假的衬衫领缝在上面——一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