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正因为如此,所以反而把凶手指向了她。因为她是巫女,对各种草药都十分熟悉,所以她利用她所知,隐藏了她所下的毒。”
卢婴点点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他又问道:“虽然道理上是通的,但我们很难找到证据啊!”
“这的确难办。”苍山皱眉道。
“那第二个依据呢?”他又问。
“第二个依据就是应艳是中毒而死,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中巫术的痕迹。”苍山说,“同样的道理,这很像是在专门隐藏自己的身份。”
“的确很像。”卢婴说,“但这也不能排除是其他医术高明的人。”
“但是从动机上说,应该很难有既与她有仇,又医术高明的人。”
“也许是有人陷害。”站在苍山右边的鹿腾说。
“陷害?”苍山疑道,“她不是受人尊敬的巫女吗?谁能与她有仇呢?”
“据我所知,她还真有仇人。”鹿腾神秘地说。
卢婴忙问道:“谁啊?”
“这个人还不是凡人,是神。”鹿腾依然一副神秘的样子。
他这般说,两个人还是未明白他所指。
“鹿腾,你直接说吧。是怎么回事。”苍山。
“你们不知道吗?”他说,“六年前,南山山神干节要娶她为妻,后来她被一个叫易惜芩的仙女救了回来,从此与山神结仇。”
苍山苦笑了一声,说:“还有神参活进来,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那怎么办?”卢婴问。
“我们也可以借助神灵的力量啊。”苍山笑着说。
他身旁的两人愣了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齐声道:“司神孟涂!”
残阳如血。
西山顶上,一个孤独的身影坐在山顶,眺望着西方,那是他爱人永远安息的地方。
此时距奇君与应艳成婚的那天,已整整过去了半月。奇君此刻刚办完了应艳的后事,从方雷氏回来。
应艳虽然死去多日,但奇君心中还是不免悲伤。回想起她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似乎就发生在昨天。
她死的太突然,突然到自己至今似乎都没有回过神来。
奇君心中暗下决心,他一定要把那个在他最幸福的时候,蛮横而无情地夺走应艳生命的人,碎尸万段。但他没有想到,他的杀妻仇人,最后却成了他的枕边人。
此时,另一个身影也正向西山顶上走来,那人正是柳一忆。
她已是走的近了,奇君才察觉到动静,他回过头来,却见是忆凝。
他一时神色复杂,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她。在他的心里,他不敢说他一点儿都不怀疑忆凝。可他们从小玩到大,忆凝的脾气秉性他十分了解,从感情上来说,他不相信她会杀人。
“奇君,听说你刚回来,我来看看你。”
“嗯。”奇君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神飘忽。
柳一忆凝也并不介意,这些天来,许多认得她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望着她。她也明白他们异样的眼光中包含着什么。
“事情都处理好了吧?”忆凝问。
“嗯。”他又是淡淡地说。
忆凝又说:“死者已去,你也别太伤心了。”
“嗯。我懂。”他依然淡淡。
若是别人以此种态度对她,她恐怕会一气之下转身离开。但在奇君面前,她的耐心可以无限放大。
她又说:“日子总还是要过的,一切都要向前看才是。”
“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我不会一直这样消沉下去。”他淡淡说。突然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凶光,“我一定会为应艳报仇,把杀她的人碎尸万段!”
忆凝不禁心中一凛,但她还是作出一副微愕的模样。
“奇君,天色不早了。”忆凝说,“我们回去吧。”
“没事,我还想再多呆一会儿。”
------------
第42章:失态
“天快黑了,我们走吧。”忆凝又劝道。
“我说了呆一会儿再回去!”奇君突然变色道。
忆凝没有料想到他的变化,冷不防被吓了一跳。
奇君自觉失态,忙解释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发脾气,我只是心情不好。”
忆凝勉强一笑,说:“没事,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便转身,独自向山下走去。
柳一忆凝回到部落中,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踏入了婚姻女神的神庙,一个巫师跪坐在神像下,口中念念有词,神庙中还有几个人在参拜。她在庙中拿了三炷香,点燃,插入香炉中。随后,她又退到后面,虔诚地跪下,向婚姻女神祈祷:“娘娘,奇君爱的人已经死了,请您保佑我能得到他的心,我会天天到您的面前烧香,用最虔诚的心来供奉您。”
想罢,她向神像磕了几个头。
柳一忆凝起身,刚一转过头,便看见柳一尚随走入神庙。
她心中微微一凛,他来此处,怕多半不是来祈求婚姻的。
“大哥,你怎么来了?”她迎了上去,疑问。
“哦。”尚随说,“我是想,害应艳的那个人,或许在神庙中留下了什么线索,特来看看。”
“抓凶手的事,不是有司正吗?你就不用操心了。”
“抓出真凶,不也好证明你的清白吗?免得大家一直都用异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