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我,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黄伊心中焦急,不知该如何办才好。而她也瞥到,卓英的神情异常慌张。她暗想,难道忆凝杀人之事,他也知晓,或者,他也参与其中?
就在柳一尚随要将忆凝说出来时,奇君突然倒在了地上,睡了过去。
这自然是黄伊所为。她原想把柳一尚随“放倒”,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主人,她不敢对他“大不敬”,只好把奇君“放倒”了。
柳一尚随狠命地摇着奇君,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睡着了,快,快醒过来。我告诉,你,应艳,应艳是忆凝杀的,是忆凝杀的。”
黄伊和卓英听他说出这句话,都是紧张万分,不知所措。
对面的丘石也是一怔,然后笑道:“柳一尚随,你是不是跟忆凝吵架了,才在这儿胡说?”
柳一尚随把头扭过来,对着对面的丘石说:“我才没跟她吵架,就是,她杀的!”
丘石听后哈哈大笑,不以为然。
黄伊看他醉的把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突然对酒产生一种特别的憎恶。
她知道她得立刻把柳一尚随带走,否则真不知道他还会说出怎样的话来。黄伊忙对卓英道:“我们一起把他拉回去吧。”
“好。”卓英忙答道。
说罢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