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骨笛与她相抗!
槐树精的剑术不如忆凝,功力倒与忆凝相当,但若是算上冰魄珠的力量,她就万万不能及了!
而在打斗的过程中,她不时找机会向忆凝射暗器,抛蛊毒,忆凝小心翼翼,都勉强躲过了。
虽然能躲过,不过她心里也有些发虚,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最后还是中了她的招。
而凭她们之间的功力,她也不是一时能把她拿下的,时间拖久了,便会对她不利。可是她一直发暗箭,自己要分神防备,也不能全力攻她,冰魄珠的力量虽然大,但是毕竟那不是她的内力,不好调动,若这般打得快了,便使不出多少。
而且对方躲躲闪闪,也很难伤到她!
突然,忆凝感觉到浑身发冷,难道自己已经中毒了!这是冰魄珠又在起作用?
她不敢再恋战,停下手道:“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柳一忆凝心里对毒并不是特别恐惧,因为冰魄珠会镇住它。
槐树精冷笑一声,说:“你已经中了我的寒冰蛊了!“
她心中一寒,本来就中了寒毒,如果冰魄珠再用寒气相抗,岂不是越来越冷?
“这蛊是在这附近一个山谷的冰洞里长的。又是蛊虫,性子又寒。”槐树精窃笑道,“你身上的冰魄珠不仅救不了你,反而会加重你的毒性。”
此时,柳一忆凝已经感觉到,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手脚都快麻木了!
“你最好不要试图运功,否则你身上的寒毒会窜得更快!“槐树精又冷笑道,”到时候你就要全身冻僵而死了!“
“你!”现在不要说打败她,就是回碧云谷也难了。
“我现在就送你去个遥远的地方。“
说罢她就刮起一阵风来,挟裹着两人,忆凝一声惊呼,被她挟着,向东北方向而去。
过了许久,她们到了渭河,槐树精把她扔在渭河边,说:“这里也足够远了。”
忆凝被她扔到地上,她挣扎着爬起来,望了望周围的景致。眼前的渭河正静静流淌,放眼望去,此处一片平原,真个是千里沃野!与成昊氏、碧云谷的风光自不相同。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一眼都望不到山?“柳一忆凝皱着眉问。
景色都不同了,定然是到了极远的地方了。
“这里是渭河。”
“渭河。“忆凝喃喃道,”那不是都到了西岐了?“
“是啊。”槐树精说,“这里离碧云谷几千里远,我看你怎么回的去!”
“你!“忆凝心中又气又急,纵然她伶牙俐齿,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她现在使不出法力,如果走回去,恐怕还没到巴地跟西岐的边界,就要毒发身亡了!
槐树对着一棵渭河喊道:“元老弟,不知道你在否?”
一阵声波向水面击去,原本平静的河面荡起层层涟漪。
片刻之后,渭河里又恢复了平静。
“莫非元老弟不在吗?”她自语道。
接着槐树精又喊了一声,这一次她又加了几成功力,渭河的面上已经被掀起了小小的风浪。
又过了片刻,渭水突然一声炸响,河中心的河水被掀起了几米高!在河水落下去之后,一只老鼋从河里浮了起来,朝岸边游来,然后爬上岸。
他变作一个年轻男子,身上一袭浅灰色的衣服。他长得极为清秀,头上按照凡人的样子束了一个髻,发髻上还带着一个簪子。
他笑嘻嘻地走过来,说:“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阴姬姐姐。“
槐树精也收了凶狠的神情,一脸笑容,说:“元老弟,今天姐姐找你,是有事要你帮忙。”
老鼋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心中有些疑惑,然后又望着她说:“姐姐尽管说就是了。”
“这个女人,中了我的寒冰蛊,但是她身上有冰魄珠护住她的心脉,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就帮我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寒毒发作而死。“
“这也太麻烦了吧。“青年男子笑着说,“不若把她关在我的水府,慢慢等她死好了。”
“你不懂。”阴姬说,“她身上有冰魄珠,人也聪明,若是她拼死要逃,也是逃得掉的。所以你也不要花心思去关她了,就跟在她的身后。她若是被你关在水府,不得走动,毒性蔓延得太慢,说不定中间就出什么岔子。你就跟着她,让她不停地走动,毒性蔓延得反而快些。”
“姐姐,你说的我懂了。”老鼋说,“不过这事倒有点儿麻烦,再说在跟的途中,也许她就遇到谁把她救了,照我说还是关在水府好。”
“可是她有千年修为,她身上的冰魄珠也力量强大,若是她要逃,你又怎么能拦得住!”
“姐姐又小看我,她都半死不活了,我还关不住她?”鼋轻松地笑着说。
“你也别大意,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啊?”
“巴地的医神柳一忆凝。”
他无奈地笑了一声,说:“我对巴地的神祗可是一个都不知道啊。”
阴姬白了他一眼。
他又疑道:“姐姐,你既然那么怕她跑,自己看着她就是了,何必要我这个法力低微的人来看她?”
“我自然是有事的,否则又怎么会要你帮忙。”
“好吧。”老鼋有些无奈地说,“姐姐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