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佩被塞入了她母亲的身体里?这也太离奇了!即使如此,它又怎么能进入子宫呢?姬云仙身上有异能,难道都来自这块玉佩?
她回答姬发道:“我也有异能,可以看穿别人的皮肤。”
姬发有些怀疑地望着她,不怎么相信。
他又问:“姑娘,就算如你所说,你要怎么把它取出来?难道要把她的脑袋弄开吗?”
“那倒不用。”柳一忆凝说,“只要略施法术,我就能把它取出来,不过我现在身中剧毒,还不能施法。”
她说现在不能“动手术”,姬发倒有些不信她了。
柳一忆凝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纺织女神樊若眉来。
姬云仙插话道:“既然它一直在我的脑中,这十几年也没什么事,只是经常头痛,也无妨。不一定要取它出来,说不定它一出来,我就没命了。”
“可是一个玉佩在你脑中,随时都可能要你命的!”姬发皱眉道。
云仙面带微笑说:“没关系,我本来可能只是个平民家的女儿,却在这侯府中享受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已经是老天对我的恩赐了。虽然我双目失明,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个世界,可是老天也给了我异能,让我可以感知到别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云仙,你不要这么说!”姬发忙道。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流露的尽是着急关心之情。
柳一忆凝在一旁望见,八卦了一下:“他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云仙自然也是听出了他的关切之意,依旧微笑道:“二哥,有些事情我们掌握不了的。”
“可是我不要你死!”他又喊道。
忆凝暗想,他刚才在面对生死的时候都那么沉着,现在面对云仙,竟然这么激动,想来真是爱她了。
她也劝姬发道:“既然十几年了都没事,几天之内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的,你不用太担心了。”
姬发担忧地望了云仙一眼,又对忆凝说:“但愿如此。”
他暗想:“但愿你真是个招摇撞骗的妖女,信口胡说的,而不是医术精湛的…………”
姬发又故意试探她道:“姑娘若是治好了仙儿,不知要什么报酬?”
忆凝暗想,他都不信任自己,怎么又问起报酬来了。她脑袋一转,便知道是在试探她,便说:“先治她的眼睛,如果治不好,我便不收钱了。”
“若是治得好呢?”
她也常在凡世,知道治眼疾的“市场价”,说:“我想大约十刀就够了。”
姬发一听也挺合理,不像招摇撞骗的套路,说:“好,就治好再给报酬。”
云仙则没有怀疑忆凝,因为她始终感觉,她是如此的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几日之后,一个巴人女子到了西伯侯府门口。
她珠钗满头,一身锦绣,身上的紫薇花开得正艳,但是她的绝美容颜,胜紫薇花还几分。
守门的两个侍卫拦住了她,一个人问:“你是什么人,怎么敢闯西伯侯府?”
巴人女子巧笑嫣然:“不是我闯,是这府中的二公子请我来的。”
两个人一疑,二公子前几天是带了个巴人女子进府,怎么现在又有个巴人女子来了?
“我知道两位不信,烦请通禀一声,就说是巴地永城锦绣绣庄的老板娘樊若眉。”
“你等着。”其中一个人说。
那人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出来,说:“姑娘,我们二公子有请。”
说罢,他便带着樊若眉进了府。
穿过了几个走廊,走到后府,她被带到一间房中。
房中有两人,一人是姬发,另一个则是柳一忆凝。此时去巴地送信的人都还没有回来,但是樊若眉却到了,姬发不由得觉得奇怪,忆凝解释说因为若眉会些奇门遁甲之术,姬发也是半信半疑。
若眉在几天前也听到了忆凝失踪的消息,心里也是着急不已,后来在永城居然遇到西岐的人来报信,也是奇怪的很,此刻见到忆凝,她的心才算安了。
自然,姬发她也是瞧见了。
若眉见他气度非凡,容貌英俊,不由得心中一动,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姬发看到她如此大胆地表达出自己的花痴,顿时脸上一红,有些尴尬。这巴地的女孩就是不一样,真是豪放啊…………
忆凝看她又发花痴,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她迎上去,说:“若眉,你可来了,可急死我了。”
若眉也立刻收回她的绮念,转而是一副着急的神色,她皱眉道:“忆凝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言难尽,我来不及跟你慢慢说,我中了别人的寒冰蛊,也不知道要怎样个解法。”忆凝说,“现在我不能使功力,你先带我回碧云谷。如果迟了,恐怕…………”
她一想到自己的丈夫被别人占了,就气恼不已。不过如果晨轩真的被骗了,现在回去也晚了。
“好,我先带你回去。”若眉说。
“嗯。”
“二公子。”柳一忆凝又转身对姬发说,“这几日多谢款待,等我解了身上的毒,定会回来帮云仙复明的。”
“此事不急,你还是先解身上的毒要紧。”姬发说。
辞别姬发,忆凝与若眉离了西伯侯府,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