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展扬挂了电话，飞快开车。大晚上的，也不知道钱国强怎么回去的。展扬完全没有自觉，赶到餐厅，左妍昏昏欲睡，展扬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不，不算晚。”左妍摆手示意不用在意。

展扬看了看，还没有点餐，一招手叫来服务员道：“怎么不点餐？”

“你还没来。”

“呵呵。”展扬讪讪一笑，将菜单递给左妍。

两人点餐吃饭。

吃完后回家。

这时，天色更暗了。然，这座城市，在灯火下，渐渐浮现出难以想象的生气。

比白天更热闹。

不过，这些对于展扬已无兴趣，他们开车回到家里，各自回房，这次约会，气氛很是沉闷。

展扬回到房间，从兜里掏出两张电影票，拿到眼前，细细看了一眼，微微一叹，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伸出手臂，将小狐狸放了出来。

倒在床上便睡。

这种日子，展扬越来越难以适应。

他睡不着，望着天花板，整个脑子里，全都是钱国强说的话，与拍卖会场的那一战。

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