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说,“我本来想打他的头。”
“那会要他的命,爷爷。”
谢顿点了点头。“说来惭愧,那正是我想要做的。所幸我没打中。”
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是怎么回事?”接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你,把那根手杖给我!”
“保安官。”谢顿和气地唤道。
“你有话可以待会儿再对我说,我们得先帮这个可怜人召救护车。”
“可怜人!”谢顿气呼呼地说,“他正准备攻击我,我的行动是自卫。”
“我看到整个经过,”那名保安官说,“这人并未伸出一根指头碰你。你突然转过身来,毫无来由就给他一棍。那不是自卫,那是蓄意伤害。”
“保安官,我告诉你……”
“什么也别告诉我,有话可以在法庭讲。”
婉达以甜美轻柔的声音说:“保安官,只要你能听我们说几句……”
那保安官说:“你快回家去,小姐。”
婉达站了起来。“我绝不会那么做,保安官。我祖父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在她闪烁的目光下,保安官喃喃道:“好吧,那就一块走。”
18
谢顿暴跳如雷。“我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被拘留过。几个月前,有八个人袭击我,在我儿子的帮助下,我才有办法打退他们,可是那个时候,附近看得见一个保安官吗?有人前来助我一臂之力吗?没有。这次,我有备而来,我把一个准备袭击我的人打倒在地。附近看得见一个保安官吗?不但看得见,她还将我逮捕。一旁还有路人围观,他们乐得看到一个老头因蓄意伤害罪被带走。我们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谢顿的律师西夫?诺夫可叹了一口气,再以平静的口吻说:“一个败坏的世界。但是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把你保释出来。然后,你终将回到这里,在你的同侪所组成的陪审团前接受审判。而最重的刑罚——最重不过的——也只是法官申斥你几句而已。你的年纪和你的名望……”
“别提我的什么名望。”谢顿仍在气头上,“我是个心理史学家,而如今这个年头,心理史学可是肮脏的字眼,他们会乐于见到我坐牢。”
“不,他们不会。”诺夫可说,“也许有些偏激人士对你怀恨在心,但我绝不会让这种人进入陪审团。”
婉达说:“我们真的得让我祖父经历这一切吗?他已不再年轻。我们能不能光是去见治安官,而省去一场陪审团审判?”
律师转向她。“可以做得到,假如你疯了,或许可以这样做。治安官都是大权在握而毫无耐心的人,他们宁可随便判个一年徒刑,也不愿意听被告的陈述。没有人会想去见治安官。”
“我想我们应该去。”婉达道。
谢顿说:“好啦,婉达,我想我们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