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轩辕宇,父亲就将他送给你,至于其他的事情,你要不要管了,只管开开心心做你的新娘子就罢了!”
“爹,你不懂。你就您能送了那轩辕宇的人给我,他的心并不在我这儿,那又有什么意见呢!”百里飘香低低地说道。
“心?!只要你得到他的人,他的心早晚还不是你的!”百里晴天冷笑一声,“难道人的身体和心还能分开不成!好了,现在父亲有许多事要做,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在这里冷静一会儿,仔细想想父亲的话!”
说罢,百里晴天也大步离开了。
百里飘香坐在椅子上,想着父亲的话,更加确定了是父亲抓走了许晓薇,现在,她想记得那天许晓薇是和风扬叔叔一起离开的,现在看来,这件事一定是风扬叔叔和父亲一起策划的了!
只是,他们将许晓薇藏在哪呢?
百里飘香边想边四下巡视,里里面面找了一圈,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现。
失望地坐回椅子上,她顺手抓起桌上的茶壶,想要倒杯茶水来平静一下心情。
手指刚刚碰到茶壶,却意外地现桌边的砖墙上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因为那缝隙并不明显,如果不是贴着墙仔细看,根本就无法现。
百里飘香立刻就站起身子,敲了敲墙,听到里面传来空洞的回声,她立刻就确定,这面墙极有可能后面藏着密室,刚才自己在外面听到的声响,极有可能就是密室开关启动的声音。
怪不得刚才父亲的声音是突然传出来的,想来之前他们是在密室内。
想到这里,百里飘香立刻就四下寻找起来,想要找到那密室的开关所在。
因为是刻意寻找,很快,她就有了现。
她刚刚坐着的那把椅子,其中有一条腿腿身比其他三条腿都要光滑,有一处尤显油腻,显然是因为经常有人触摸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谁会去摸一条椅子腿呢,除非这不是一只普通的椅子腿!
百里飘香蹲正身子,捏住那条椅子腿,试探着向左侧拧拧,椅子腿纹丝不动,再向右侧拧拧,这一次,那条椅子腿动了。
紧接着,就听得一阵轰隆轰隆的声响,椅子后面的砖墙上立刻就自动张开一条缝隙,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来。
通道里面十分昏暗,隐约有光线从楼梯尽头传来。
百里飘香犹豫片刻,谨慎地走下了台阶。
走下一段螺旋的楼梯,视线豁然开朗,竟然是一处宽阔干净的所在。
石墙上插着一只松油火把,是这处足有两间房间大小的密室的主要光源。
正对着楼梯的墙壁上,有一排手指大小的透气孔,阳光从透气孔里射进来,在空中打下一排白色的光柱。
左侧的墙上码放着一排造型简单的书架,书架上堆放着满是尘土的各式武功秘集。
靠近楼梯的方向竖着武器架,上面摆着一些刀剑棍棒之物,显然这里是父亲习武的所在。
密室正中放着一只宽大的方形石台,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突然,石台后面传来细碎的声响,百里飘香心中微惊,顺手从武器架上抓了一把剑,竖在身前,就向那石台走了过去
。
靠时石台前,她猛地一探身,长剑一抖,身子就跳到了石台后侧。
石台后抬起一张头篷乱的小脸,看到那雪亮的长剑,那个身影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待看清百里飘香的脸,那人不由地轻咦了一声,“飘香姐姐?!”
百里飘香认出了那个声间,正是许晓薇。
她慌忙丢下长剑,蹲正身子,“你是许兄弟?”
许晓薇用绑在一起的手掌指开脸前的头,露出自己脏兮兮的小脸,看清百里飘香的脸,她立刻就急切地哀求起来,“飘香姐姐,求求你,放救救我,百里庄主和管家要害我家公子,我,我要去救他!”
百里飘香重新地剑取出,替她割了身上的绳索,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晓薇揉揉被绑得酸疼的手腕,理了理乱,随便找了一根布条将头在脑后束成一束。
百里飘香上下打量许晓薇,疑惑地问道,“你,你是女的?”
许晓薇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不像小姐有那么好的武功,为了免得麻烦,只好扮成男装方便些!”
“现在,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百里飘香向台阶上看了一眼,只是担心父亲会回来。
许晓薇便将自己被百里风扬带走的事情,仔细地向她说了一遍,“我醒来之后,就已经在这里了,刚才百里庄主和管家一起来过,虽然他们没说什么,我却知道他们必然是想加害我家公子!”
说着,许晓薇指指密室的角度,“飘香姐姐,你看那里,那些夜行衣和面具,你爹爹百里晴天才是那真正的假面黑衣人!”
说着,许晓薇已经紧紧抓住百里飘香的手腕,摇晃着哀求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公子,还没有按照答应老太太的约定,带公子回家,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出事,否则的话,我便是死了,也没有脸回去见我爹和老太太!”
百里飘香被她哀求得也是一阵七上八下,再看到角落里的黑衣和面具,虽然不愿意相信,也明白她说的十分有道理,听许晓薇说要将轩辕宇带回家去,不由地又一阵疑惑,“你的意思是说,轩辕大哥便是你家公子!”
许晓薇点点头,“虽然他并未承认,但是我知道是他,我想他之所不肯承认,就是因为想抓到那幕后真正的黑衣人。”
她突然想到凤栖桐死的那晚的血衣,便将事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