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熟练,手指灵活地操控着打磨机,火花“滋滋”地溅出来,落在地上,像星星一样。
单于黻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时不时看向西门?,眼神里满是感激。
段干?和亓官黻则继续研究图纸,令狐?和令狐阳在旁边帮忙出主意。
“你们看,这根管道的走向,和工地的地下管道好像有点像。”令狐阳指着图纸上的一条线说。
段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一亮,“真的!如果能找到工地的地下管道图,说不定能对比出更多线索。”
“我去问问工地的负责人,看看能不能拿到地下管道图。”令狐?拄着拐杖,慢慢朝项目部走去。
令狐阳留在原地,帮段干?和亓官黻整理图纸。他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突然想起爷爷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东西,藏在最显眼的地方,反而没人会注意。”
他心里一动,“亓阿姨,段阿姨,你们说,当年那个工人藏的东西,会不会就藏在工地的某个地方?”
亓官黻和段干?对视一眼,“有可能!”
三人立刻开始在工地里寻找起来,西门?和单于黻夫妇也放下手里的活,一起帮忙。
工地很大,他们找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单于黻有些泄气地说。
西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别放弃,再找找看。说不定线索就在我们身边。”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建筑物,当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废弃水塔时,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们看那个水塔,会不会在那里面?”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水塔孤零零地立在工地的角落,塔身锈迹斑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用了。
“走,去看看!”亓官黻率先朝水塔走去。
水塔很高,需要爬梯子才能上去。西门?第一个爬上梯子,她的动作很敏捷,像只猴子一样。很快,她就爬到了水塔顶部,对着下面喊:“上面有个小房间,好像有东西!”
众人都很兴奋,西门?从上面扔下来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亓官黻捡起铁盒子,尝试着打开,可是盒子锁得很紧,怎么也打不开。
“我来试试!”西门?从梯子上下来,接过铁盒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剪刀,对着锁芯用力一撬,“咔嗒”一声,锁开了。
众人凑过去,只见盒子里放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满了字,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化工厂的污染数据!”段干?激动地说,“还有这些符号,好像是管道的密码!”
亓官黻看着纸上的数据,眼泪差点掉下来,“终于找到了!有了这些数据,就能还当年那些工人一个清白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众人脸色一变,“怎么会有警察?”
很快,几辆警车停在工地门口,警察从车上下来,朝他们走过来。
“谁是亓官黻?谁是段干??”带头的警察亮出证件,语气严肃地说。
亓官黻和段干?对视一眼,“我们是。”
“有人举报你们非法持有商业机密,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说着,就要给她们戴手铐。
“等等!”令狐?上前一步,“警察同志,这是误会,这些数据是我们找到的化工厂污染证据,不是什么商业机密。”
“是不是误会,到了警局就知道了。”警察态度坚决,“请你们配合。”
西门?皱眉,“你们有没有搜查令?没有搜查令,你们不能带她们走!”
“我们有传唤证。”警察拿出一张纸,“请你们不要妨碍公务。”
亓官黻和段干?知道,现在反抗也没用,只能跟警察走。
“你们放心,我们会想办法救你们出来的!”西门?看着她们,眼神坚定地说。
亓官黻和段干?点了点头,被警察带上了警车。
看着警车远去,众人都很着急。
“怎么办?亓姐和段姐被带走了!”单于黻急得快哭了。
西门?握紧了拳头,“肯定是黄毛搞的鬼!他肯定是怕我们查出真相,所以才举报我们!”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令狐阳着急地问。
西门?思考了一会儿,“我们得先找到证据,证明那些数据是污染证据,不是商业机密。同时,还要找到黄毛栽赃的证据,这样才能帮亓姐和段姐洗脱嫌疑。”
令狐阳立刻接话:“我爷爷说不定知道当年化工厂的事!他当过安全员,或许能证明这些数据的真实性!”
“事不宜迟,我们兵分两路。”西门?快速安排,“令狐叔,你带单于夫妇去警局,跟警察说明情况,尽量拖延时间,争取让亓姐她们少受点委屈;我和令狐阳去找你爷爷,核实数据,再找找有没有黄毛和化工厂当年的关联线索。”
令狐?点头,“好,我现在就联系律师,咱们同步推进。”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单于夫妇也赶紧收拾好图纸和铁盒里的部分复印件,跟着令狐?往警局赶。
西门?则拉上令狐阳,跨上摩托车,“轰隆”一声驶出工地。摩托车在马路上疾驰,风把令狐阳的声音吹得发飘:“西姐,我爷爷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离这有点远,咱们得快点!”
西门?拧动车把,车速又快了几分,“放心,耽误不了。”
半小时后,两人停在一条窄巷口。令狐阳领着西门?走进巷子,尽头是座老旧的四合院。推开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院里晒草药,正是令狐阳的爷爷令狐德。
“爷爷!”令狐阳快步跑过去,“您还记得当年化工厂的污染事故吗?我们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