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个男人见状,纷纷冲了上来。不知乘月身手敏捷,手里的钢管舞得虎虎生风,几下就把几个男人打倒在地。但对方人多,而且手里都有武器,不知乘月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胳膊上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亓官黻看着不知乘月被围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腰间的折叠刀,又看了看身边的段干?和烟小墨,咬了咬牙,对段干?说:“你们先走,我去帮他。”
“不行,你不能去!”段干?拉住亓官黻,眼泪掉了下来,“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证据,不能在这里出事。”
“可是他是为了帮我们才受伤的。”亓官黻挣脱段干?的手,从腰间掏出折叠刀,冲了上去。
段干?看着亓官黻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怕。她忽然想起自己口袋里的荧光粉,眼睛一亮,对烟小墨说:“你有没有打火机?”
烟小墨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递给段干?。段干?打开打火机,对着荧光粉瓶子喷了一下,荧光粉遇到火焰,发出蓝色的光,她把荧光粉撒向那些男人,男人的眼睛被蓝光刺得睁不开,纷纷后退。
不知乘月趁机用钢管打倒了两个男人,亓官黻也冲上去,用折叠刀划伤了一个男人的胳膊。
“快走!”不知乘月大喊一声,拉着亓官黻和段干?,跟着烟小墨从后门跑了出去。
后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路,两旁长满了荆棘,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四人沿着小路往山上跑,身后传来男人的怒吼声和脚步声。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来到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有一座废弃的灯塔,塔身斑驳,爬满了藤蔓。
“我们进灯塔里躲一躲。”烟小墨指着灯塔,气喘吁吁地说。
四人跑进灯塔,关上沉重的木门。灯塔里面很昏暗,只有顶部的小窗户透进一点光。里面堆满了破旧的桌椅和杂物,灰尘在光线下飞舞。
不知乘月靠在门上,喘着粗气,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段干?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他包扎伤口。
“谢谢你。”不知乘月看着段干?,眼神里带着感激。
段干?摇摇头,继续帮他包扎:“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
亓官黻走到窗户边,往外看了看,没有看到追兵的身影。他松了口气,转身看向烟小墨:“你爸有没有告诉你,这个U盘里具体有什么内容?”
烟小墨摇摇头:“我爸没说,他只说,这个U盘能让秃头张身败名裂。”
不知乘月包扎好伤口,站起身,说:“我们得尽快把这个U盘交给媒体,不能再等了。”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秃头张的人肯定还在外面搜我们,我们得想个办法出去。”
亓官黻点点头,走到灯塔的角落里,翻开一个破旧的箱子,里面放着一些旧报纸和杂志。他拿起一张报纸,看了看日期,是三年前的。忽然,他眼睛一亮,指着报纸上的一篇报道说:“你们看,这上面说,煤场后山有一条秘密通道,能通往市区。”
段干?和不知乘月凑过去看,报道上写着,这条秘密通道是当年煤场工人为了方便上下班挖的,后来煤场倒闭了,通道就被废弃了。
“太好了,我们可以从这条通道出去。”段干?兴奋地说。
烟小墨却皱起了眉头:“可是,这条通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而且,里面可能很危险。”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试试。”亓官黻眼神坚定,“总比在这里等着被秃头张的人抓住好。”
不知乘月点点头:“我同意,我们现在就去找通道。”
四人走出灯塔,按照报纸上的描述,在山后面找了起来。山上的树木茂密,杂草丛生,到处都是乱石。他们找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在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山洞的入口被藤蔓遮住,看起来很隐蔽。
“应该就是这里了。”亓官黻拨开藤蔓,露出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不知乘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洞口里面,里面很狭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我走前面,你们跟在我后面。”他说。
四人依次走进山洞,山洞里很潮湿,墙壁上长满了青苔,脚下的石头很滑。不知乘月用手机照着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的岔路口飘出阵阵霉味,地面隐约可见杂乱的脚印,右边则漆黑一片,只有水滴声在空旷中回响。不知乘月蹲下身,用手机光照着地面,眉头微蹙:“左边的脚印很新,像是刚有人走过,可能是秃头张的人搜山时留下的。”
烟小墨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发颤:“那我们走右边?可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万一有陷阱怎么办?”
亓官黻摸了摸怀里的U盘,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抬头看向众人:“右边虽然未知,但至少没有追兵的痕迹。我们把手机亮度调低,互相拉着走,小心脚下就行。”
段干?从口袋里掏出荧光粉,往右边岔路撒了一点,蓝色光点在黑暗中划出微弱的轨迹:“这样能留个标记,万一走错了还能回头。”
不知乘月打头,亓官黻牵着烟小墨走在中间,段干?断后,四人手拉手顺着右边岔路往里走。洞壁越来越窄,只能侧着身子挪动,头顶的岩石不时滴下冷水,打在脖子上让人打颤。走了约莫五分钟,前方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碎石滚落的声音。
“不好,是塌方!”不知乘月猛地停住脚步,将身后的人往回拉。可已经晚了,洞口处的石块纷纷坠落,瞬间堵住了来时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