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大家来参加这次暖冬宴,今天咱们不谈悲伤,只聊故事。谁先来分享一下自己带来的老物件背后的故事呀?”
话筒的声音在剧院里回荡,台下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令狐?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旧的消防头盔。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依旧坚定。“我先来吧,这顶头盔,是我当年当消防员时用的,上面的每一道划痕,都代表着一次生死考验。”
令狐?走到舞台中央,拿起头盔,指着眼罩上的一道深痕:“这道痕,是当年救一场仓库火灾时,被掉落的横梁划到的。当时要是再偏一点,我这只眼睛就没了。”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还有这,头盔内侧的血迹,是我战友的。那天他为了救一个孩子,冲进火场,再也没出来。”
台下的人都沉默了,有人悄悄抹起了眼泪。苏乘月递过一张纸巾,轻声说:“令狐叔,谢谢您的分享,这顶头盔,是英雄的见证。”
令狐?擦干眼泪,把头盔放在桌上:“我老了,可这些故事不能老。希望孩子们都能记住,今天的安稳日子,是多少人用命换来的。”
接下来,濮阳龢走上舞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幅画。画纸上是一条老街,街角有一个穿白衬衫的影子。“这幅画,是我男朋友去世后,我画的。他生前最喜欢穿白衬衫,总说这样干净。”
濮阳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思念:“我们本来约定,要一起把这条老街画遍。可他走了,走在我们约定好的结婚纪念日那天。”她指着画中的影子,“这个影子,我画了无数遍,每次画的时候,都觉得他还在我身边。”
台下的公西?站起身,轻声说:“濮阳,别难过了。他一定在天上看着你,看着你把你们的约定,一点点实现。”
濮阳龢点了点头,把画挂在舞台的墙上:“我会的,我会把这条老街的每一个角落,都画下来,带着他的份一起。”
一个接一个的人走上舞台,分享着自己的故事。有东郭龢手里的老秤,称过岁月,称过良心;有南门?的修车工具,修好了无数的车,也修好了无数人的希望;有巫马龢的木工刨子,刨过木头,也刨过心底的伤痛。
就在大家沉浸在这些故事里时,突然,剧院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吹得舞台上的桌布猎猎作响。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都给我闭嘴!”刀疤男大吼一声,手里拿着一根钢管,“今天这暖冬宴,我看就别办了!”
台下的人都愣住了,亓官黻站起身,挡在大家面前:“你是谁?想干什么?”
刀疤男冷笑一声,指了指亓官黻手里的铁皮烟盒:“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的东西,该交出来了。”
段干?立刻明白了,这些人是为了当年化工厂的证据来的。她悄悄把实验记录本藏在身后,对身边的人说:“快,报警!”
可刀疤男早就料到了这一步,他身后的一个人立刻掏出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碎裂。“想报警?没门!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刀疤男一步步逼近亓官黻,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把烟盒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亓官黻紧紧攥着烟盒,眼神坚定:“这是证据,是当年多少人的命!我不能给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男怒吼一声,举起钢管就朝亓官黻砸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漆雕?突然冲了上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动作利落得像一只猎豹。她一把抓住刀疤男的手腕,用力一拧,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你这点本事,还敢来撒野?”漆雕?冷笑一声,膝盖猛地顶在刀疤男的肚子上。刀疤男疼得弯下腰,漆雕?趁机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
刀疤男的同伙见状,立刻冲了上来。公西?拿起身边的椅子,挡在前面;西门?从修车铺带来的扳手握在手里,眼神凌厉;令狐?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拿起桌上的酒瓶,随时准备反击。
剧院里顿时乱作一团,桌椅碰撞的声音、拳脚相加的声音、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苏乘月躲在舞台的角落,偷偷拿出藏在风衣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正在快速地拨号。
刀疤男的一个同伙朝着苏乘月冲来,想要抢她的手机。苏乘月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反应很快,她拿起桌上的一个瓷碗,朝着那人的头砸去。瓷碗“哗啦”一声碎了,那人疼得大叫一声,捂住头后退了几步。
漆雕?放倒了刀疤男,又转身去帮公西?。她的拳脚功夫十分厉害,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要害部位。不一会儿,几个同伙就被她打得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刀疤男见情况不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逃跑。亓官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声说:“你以为你跑得掉吗?当年的事,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刀疤男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拿钱办事,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刀疤男的脸瞬间变得绝望,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警察冲进剧院,把刀疤男和他的同伙都带走了。剧院里一片狼藉,桌椅倒在地上,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碗和点心。但大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