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他们两个确定关系的时间也不就,等时间淡了,兴许不用他说,摄政王还会主动提这一茬呢。
燕秦很聪明地选择没有说话,把最后两三本折子看完,放到一边,又接着写此次山溪都郡地动的各种赈灾之法。
先是仲夏之际,灾民暂时没房子住也不要紧,但是倒了那么多房子,肯定要灾后重建,摄政王的队伍护送的是第一批粮草。接下来要送过去的则是真金白银,用于灾后的重建。
他在心里粗略地算了个数,发现这数字实在是太过庞大。
他的皇爷爷喜战,搞得国库年年亏空,先皇喜好奢靡之物,燕秦刚坐上这个皇位的时候,国库勉强也保持着平衡。燕秦前些时日翻阅了户部的账册,发现先皇死的那一年,还欠了些银钱。
这两年没怎么打仗了,国库渐渐充盈起来,先前他登基,娶妃,开销甚大,这一年半以来,倚仗着摄政王的兢兢业业,好不容易把之前补上了,他算了笔账,今年的赋税要是收上来,国库应当能够有五百万两的盈余,问题是现在才是仲夏,最大的那笔税还没有开始征呢,现在国库根本没有钱。
燕秦看了眼摄政王:“王叔……”
听到燕秦这语气,燕于歌就直觉没好事:“陛下有事直说便是。”
“孤方才算了算国库,用于此次救灾的银两,怕是还缺了一些。”
“缺一些,缺的是多少?”
燕秦伸出手指,比了个四根手指。
“四千两还是四万两?”
“不是,是四十万两。”
山溪是富庶之地,按照独孤柳信上所言,此次地动波及的灾民大概在一万余人,倒塌的房屋有几千间。
灾民们自己修缮房屋,劳力是省了,材料取现成的,先把基本的住处搭起来了,才能考虑建好,建的奢华。按照大燕救济的标准,修缮一间房是十两银,重建是五十两。
这几千间加起来,差不多就要个二三十万银子。这仅仅是房子,还得给当地百姓银两,让他们买粮食,直到百姓可以撑到新一季度的粮食种出来。
当然了,受了这么重的灾,今年山溪的税赋他肯定是全部减免的。
可就是这样,想要完成灾后重建,也得拨出去四十万两左右的银子,但是现在国库里能够拿出来的,就只有两万两了。
四十万现银,对他这个皇帝来说,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