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思及此,他手势一变,微弱的火炬阵倏忽收回,漫天风起,圆台温度迅速降低,不多时就蒙了一层冰霜
浩浩长风,茫茫大雪,冰刃飞舞间,土龙庞然身躯上就是一道口子,渐渐的,整个空间充斥着的冷然白色越来越多,原本厚重的土元素被压缩得再难施展神威
“你的防御很强是么那我就以柔克刚”寂然大雪中,洛言白衣飒然,飘飘若仙,他低头轻笑道,“知道么,有时候一千次射击远比一次锤击更有效”不待白堂反应过来,他神色一肃,冷然大喝,“忽如一夜春风来”湿润的风悄然吹向土龙,宛如江风乍起,带来无尽的潮意,“千树万树梨花开”片片雪花如梨花般飘落,那锋锐寒冷的边缘迅速在土龙身上划过
一开始,白堂没有在意,可是不到一刻钟,他惊讶地发现,这些孱弱的攻击竟真的起到了作用,土龙的尾巴摇摇欲坠,很明显是受了重创
那些湿润的风润湿了土龙表面,六角雪花顺势划过,留下一道道伤痕,而风终究是风,在潮湿之后带来的是可怕的干枯
渐渐的,土龙表面卷起了一层土皮,从头到尾尽是细密的伤口,防御最弱的尾巴已经被冰刃和雪花切割成了两段
“我低估了你”白堂深吸一口气,手印猛然一变,土龙嘹亮地怒吼一声,一飞冲天,全场尘土飞舞,似是要被掩埋
“很久没能打那么痛快了,硬接一招如何如果你能接下,我立马认输”白堂的眼中竟出现了渴望恳求之色,那样的神色让洛言意识到,这是一个真正醉心武学的人
“好有何不敢”洛言略一思忖,也是展颜笑道,将先前的两招略略收回,化攻为守,让它们缭绕在自己周身
“谢谢好久没人敢与我硬撼了”白堂顿时大喜,竟是再不迟疑,径自发动最强攻击,楼兰之泪一时间,飞沙走石,黄土漫天,让人不辨东西南北,那些古老的气息的扑面而来,那无尽的黄土只一瞬间就将洛言掩埋
“阿嚏”洛言打了个喷嚏,以风刃劈开面前的土堆,正要跃上去,白堂狠狠一跺地,又发动了一招“盘古的沉思”
陡然间,洛言感觉整个空间无处不充斥沉重的感觉,他就像那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怎么蹦跶都蹦跶不出去
盘古的沉思屁,分明就是重力加持
洛言双脚微微分开,侧向滑动,骤然用出分花拂柳,一时间在沉重压力下倒也能勉强行动自如,但那元力却是哗哗的流逝
“五指山,给我压”没想到,洛言跟才还嘲笑某只倒霉猴子,下一瞬,习惯于一鼓作气的白堂就又加了一招,巨大的土山蓦然成型,上部空间都因土元素的大量流失而出现了黑色的空洞
泰山压顶,毫无准备地洛言惊呼一声,被压得身子一矮,膝盖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单膝撑起自己,顾不得狼狈,洛言就要滚地而出,可是刚刚的楼兰之泪此时终于发挥了作用,流沙如蛇群般紧紧缠绕住了他,绵绵不绝,柔韧有力上有巨山压顶,中有重力加持,下有流沙锁骨,洛言竟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唉,还是不行啊妄我对他寄予了那么大的信心”场上一个青年仰头叹息道,眼中有着明显的恨铁不成钢之意
“有本事你去试试啊,白师兄这三招可是连长老们都不敢硬撼的”另一个青年看白痴一样瞟他一眼,哼道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浓浓的夜色,璀璨的星空,一切是那样的美好,可是正在奋力拼搏的选手们却没这心情去欣赏了
“呃”洛言闷哼一声,在层层重力下,他似乎听到了自己骨骼的呻吟,他的肌肉骨骼在这一刻绷得紧紧的,却又被无情地压垮,他敢肯定,这样的重力一旦消失,自己的坚持同样也就废了因为那时肌肉早已失去了弹性,根本不可能再带动他进行战斗
这就要输了么
他不甘心
洛言狠狠一咬牙,品尝着其中的血腥之气,重重一拍大地,厚土颤抖中,长风呼啸,隐隐带来胡琴的苍凉之声,那悠扬沧桑的琴声直透人骨,似乎在瞬间就触碰到了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心思单纯的白堂自然也是有一瞬间的失神,对招式的操控有些放松
就是这一刻
洛言滚地而出,双臂摆动间,舌绽春雷:“瀚海阑干百丈冰”本就温度极低的空间再次降温,只不过这一次是完全作用在白堂身上,愕然间的大汉眨眼功夫就被冻成了冰雕,而洛言的身后,五指山砰然落地,激起一地粉尘
一招得手,洛言一刻不停,卷起狂风驱散漫天的黄土,将白堂周围的土元素都隔离开来,然后才控制着他身上后颈处的冰层裂开一个拳头大的口子,洛言一拳轰去,以烈阳噬的手法高度压缩的冰寒之力瞬间涌向白堂的四肢百骸,呼吸间整个人都被冻成了青白色
真郁闷,移动网你就不能争点气么,三分钟断一次,这让偶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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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对手,张成泽
这一瞬间,台下的一片扇形区域都静了
虽然因为白色冰层和黄色粉尘的阻碍,圆台上的战斗看得并不真切,但是某些灵魂之力高的人还是可以隐约感觉到的,这些人就充当了临时解说员,在众人反复催促下,有痴呆趋势的解说员们不敢置信地喃喃道:“那个少年,居然胜了”
“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