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苟延残喘!待本祖蚀尽尔等残躯,看尔等还能断几次!”血浪的冲击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计代价。
扣肉撕开的空间裂缝在那狂暴的灵气污秽洪流冲击下,终于彻底崩溃。他踉跄后退一步,脸色苍白,额间那道金色竖纹剧烈地开合了一次,一丝明显的紫光从中透射出来,带着混乱与暴戾的气息,一闪而逝。他猛地甩了甩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的迷茫。
遮天蔽日的尘烟缓缓沉降,露出那片死寂的焦土。断脉的巨大创口如同大地上一个丑陋而狰狞的伤疤,边缘残留着金色与暗红交织的、缓慢蠕动的能量余烬,如同未凝固的、污秽的血痂。枯死的巨木残骸斜插在龟裂的焦土上,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如同无数绝望伸向苍穹的手臂。
一片枯死的、焦黑的叶子,打着旋,轻轻飘落在陈丽微微颤抖的指尖。冰冷,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