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沉重。
张玄的手还放在扣肉的头上,指尖能感受到它微微的颤抖。他看着甲板上那滴血珠消失的地方,又看向远处被金色纹路隔绝在外的、凝固如画的恐怖乱流,最后目光落回剑冢深处——那里,刘芒残魂的气息已微弱如萤火,左臂的魂火几乎熄灭。而身旁,陈丽脖颈处的灰白石化痕迹,正悄无声息地向上蔓延了一线。
代价。沉重的、流淌着血与火的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复杂情绪,那只揉着狗头的手,转而用力握成了拳,指节发白。他蹲下身,平视着扣肉那双带着疲惫却依旧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一次,够了。”
“省着用你?想得美。”他扯出一个带着血气的笑容,眼神锐利如刀锋,直刺那凝固的乱流深处,“一次锚定,换来的喘息,就是用来掀翻那些狗屁倒灶的棋盘的!”
“好好歇着,”他拍了拍扣肉结实的背脊,站起身,目光扫过剑冢深处那点微弱的魂火,扫过陈丽颈间刺目的灰白,最终定格在悬于空中、诅咒缭绕的弑圣剑匣之上,“接下来,该换我护着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