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更没有联系那位宋阿姨。
他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
早就习惯了自卑。
觉得自己从来都不会被人理解和需要......
陈镜孜手中的通讯腕表忽然发出了叮咚的声音,那是一封给员工的内部信。
内部信中。
他的‘错误’被批判在纸上,他给庄海河氏集团的财务部门造成了许多笔已经经由电子录入的坏账。
他将赔偿庄海河氏集团一笔约莫两亿的财产损失。
两亿的数字刚好比之前池娇娇给陈镜孜的请辞资金多出十倍。
这是一个令人感到绝望的数字。
这是一幅令人绝望的场景。
许多财务部的员工都抬起头,看到了内部信后,望向了陈镜孜所在的方向,他安静的关掉通讯。
旁边工位的青年问道:“你真的做了这样的事?”
陈镜孜摇头说道:“是假的。”
青年说道:“与其相信你没做,我更加相信这是真的,但你还有一条出路,悄悄的告诉你,只要你假装自己是庄总和陈红叶的儿子,说不定就能逃过一劫,现在关于太子的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但传闻却愈演愈烈,在他们没有得到确切证据之前,有极大的概率延缓对你的处罚,直到真相出现。”
陈镜孜说道:“我不是太子,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