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查尔·芬尼克的手掌张开，被乌云遮蔽的明月骤然大亮，无数道细小光束和射线弥漫在飞船的冯柏柏的眼前，她无法理解的看着两人的战斗。

飞船在查尔·芬尼克的庇护下，向上飞去。

“谢谢你·查尔叔叔。”

“没关系。”

冯柏柏看着在战斗中还尤有余力的和她交谈的那位可怕的吸血鬼大公！

她的目光穿透了云海，穿透了行星的大气，她看到了一艘艘可怕的战舰正在远处汇聚，他们正在等待着自己的入瓮。

她忽然想起了陈镜孜的一言一行。

想起了当初他在文明议会向上级汇报的初遇。

“我喜欢镜子么？”

“当然。”

“我爱她么？”

“不知道。”

她闭上眼睛低着头，抚摸着受伤的小星龙，她说道：“但镜孜是我的朋友，我要为我的朋友找回公道。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是世界上最最善良的人，但你们却愧对了他的善良，你们利用他，侮辱他，毁灭他，伤害他，这是错的。”

她的话语没有半点力量。

因为她本身也没有力量。

她痛恨没有力量。

所以需要获得力量。

而力量在哪？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黑灵世界II》的手环，遥望着暗黑文明的远端，看着飞船穿透白云，用一个个复杂的伪装编码进入太空，紧接着迈入暗黑文明的领地。

“谢谢你，秦远衡。”

“我只帮你一次。”

通讯之中一个黑色的能量流消失在空白处，秦远衡不知道自己参与了什么，但知道他又做了一件让人类文明失望的事情，他想起了自己的哥哥秦怀荣在行星上被包围，解体的画面。

那道双人舞的探戈，依然还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他平静的拿起一张照片。

上面并不是秦怀荣自己。

而是他揽着虚空的画面，他病了。

——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