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叫了酒菜,就在房中独饮。
“凤九跟曹子君的组合,还真是少见……到底为了何事居然要偷摸下界?难道是因为燕十方?我也正要找他深入结交一番,不妨听听你们的目的,好卖他一个人情。”他自言自语着,就笑起来。到了他这样境界,有的是足够的耐心。
夜幕降临之后,他听到隔壁间有动静,刚要放出神识,背后就浮出一层冷汗,连忙收束住神识,暗道一声“好险”。他险些忘了凤九的剑境,不要说探听,就是默念一句“凤九”,也能被对方察觉。“这家伙可不好招惹,奉天教徒就是前车之鉴,我还是小心着点。幸好事先放了蚤符。”
他取了母蚤符放入耳中,就听到了隔壁二人交谈。
“到底是船老大说了谎话,还是有人将你我二人下界的消息泄露给了雷焱?活见鬼了,六十多个人凭空消失了不成,居然探听不到半点踪迹。”
“弟子这边也是一样的情形。”
曹子君一听,又气又急地拍打桌子:“该死,执法院竟然不通过掌教,就下达处决的命令,虽说他们有这个权利,可其中一定有姓常的一份功劳!还有他的徒弟徐龙象,简直卑鄙无耻到了极点,竟然绑架小小芙来威胁燕离,畜生一个!”
凤九暗叹一声,师尊努力维系的团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裂缝,两方又几乎有着生死大仇,根本无法了结。
曹子君脸色阴沉,忽然问道:“小九,我有一个疑问憋在心里六年了,平常没有机会见你,现在我实在忍不住了!掌教当年明明是跟峰主一起去的雷霆山,为什么后来却突然放弃?不要用‘魔君现身’的说法来敷衍我,我知道掌教的脾性,如果不是特殊的缘故,他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弟子!藏剑峰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乖乖被驱赶下天柱山,现在我希望你能跟我实话实说,到底为什么?”
隔壁斗笠人也非常想知道这个答案,于是竖起了耳朵认真倾听,但凤九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开口,他只得沉住气,就像以往很多次那样,耐着性子等待。不知过去多久,忽然从母符里传出一声“吱”的轻微惨叫,他脸色一变,知道公符被毁了,本以为是暴露,但很快就感觉到了剑境的气息,不禁暗自苦笑:这样小心,看来这个秘密非同小可。
29、人未死血已冷
听着凤九的答案,曹子君从愤懑转为惊诧,从惊诧转为沉默,最后默默地坐着,无法言语,心中哪怕有着强烈的鸣不平的愿望,此刻也表达不出。
“越是如此,我才越觉得可疑。”凤九为倒了一杯水,推到曹子君面前,“事件的性质,已经脱离了魔族卧底的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