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
“哪三个?”白芙玄道。
燕离道:“第一个,你在情人湖畔救我,既能封印我的记忆,又怎会控制不了扬幽云?扬幽云没有你的命令,断然不敢擅自行事。”
白芙玄一怔,旋即慢慢地笑起来,道:“这么说,你始终认为本座才是背后的元凶,所以策划了这一切的报复行动。第二个是什么?”
燕离道:“第二个,你封印我的记忆,并非真的为我好,而只是担心龙神戒解封后,被星灵王‘近水楼台先得月’。”
白芙玄笑道:“本座确实担心这一点。”
燕离道:“第三个,你因为马上要进行七星转世,担心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别的变故,才设了一个这样的局,把我逼离永陵。我一直有个奇怪的疑问,我一个小孩怎么可能逃过扬幽云的手掌心,如果不是你的命令,又是什么呢?”
白芙玄道:“你只说错了一点。”
“哪一点?”燕离道。
白芙玄道:“逼离你的主意,是扬幽云提出来的,当然,预先已得到了本座的同意。”
燕离道:“现在你已无话可说了。”
“本座是你的仇人,那又怎么样?”白芙玄道。
“也没有怎么样,只不过杀人偿命而已。”燕离道。
“你已败过一次,不要指望还有另一个闻人未央来救你性命。”白芙玄淡淡道,“但本座已不耐烦了,你先把龙神戒交出来,再跟你谈私人仇怨。”
燕离道:“你想要龙神戒只有一个办法。”
白芙玄已预感到没有这样简单,并不意外地问道:“什么办法?”
燕离冷冷道:“从我的尸体上找。”复仇的怒焰被点燃了,体内的魔血开始沸腾。
白芙玄眯了眯眼睛,道:“燃烧魔血?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实力的差距?”
“试试。”燕离一挥手,出现了漫天的暗器。他是个纯粹的剑客,绝不会使用暗器,这暗器却是对着他自己使用的,那是五行院的至宝——丧魂钉。
五行院先后经历两次大劫,终于灰飞烟灭,大部分的丧魂钉都被燕离派人收集,为的就是今日。
不知多少数目的丧魂钉,向着燕离的周身大穴注入,极阴之力开始与体内的魔血对抗。
然后,死怨之力冲天而起。
八部天龙的怨魂,再一次光临这座陵墓一般的城池。
ps:这章两千二,歇菜了歇菜了,而且冷死我,赶紧洗热水澡去。
78、那正是我们所仰望的星空啊(一)
“我早该想到,你策划这一切,如果没希望,又怎会再次登门。”
白芙玄道:“但是你的内心,可曾做了足够的觉悟?”
“觉悟?”燕离道。
白芙玄淡淡道:“为了复仇,你是否已决定,哪怕阎浮世界的人族因此灭族,也在所不惜?”
燕离的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阴霾。其实连他自己也已说不清楚,复仇到底是为了自己内心的安宁,还是为了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现在他无疑已清楚了一件事,白芙玄这数千年来,为了阎浮世界,为了人族做了怎样的贡献。
她把她所有的青春,所有的欢乐,所有的生命,所有人所应该享有的权利,都奉献给了一份事业,那就是镇压星灵一族。
可是,星灵一族又凭什么要受到那样的对待呢?燕离想到了死侍引导他经历的那个幻梦,那无疑就是星灵一族此时此刻所遭受的折磨,那些看着华美绚烂的珍宝,却是由无数的生命、无数的血泪铸造的。
古海源临死之前,意味复杂地警告他,要他少用一些,少用一些,就是担心他知道了真相以后承受不了。虽然星灵是跟人完全不同的种族,可难道他们就不是生命吗?
他兵解了相依为命的离歌,内心有多少的痛苦与不舍,不足为外人道。
其实在踏入天涯海角之前,这些问题在他心里已煎熬了许久。何况于他,更难抉择,因为那个被称为“星灵王”的女人,是他心里的挚爱,难道眼睁睁看她受苦?
在私仇与大义面前,如果是你,会怎么选?
白芙玄看出了燕离的犹豫,继续说道:“白梵,你是否忘了你那些恋人,兄弟,同门,朋友,手下,你真的忍心让他们面对星灵一族的屠戮?”
燕离隐约觉出这一切就是个死结,须有一个解开的契机。他的内心被仇恨所蒙蔽,无法找到那个契机。
白芙玄叹了口气,因为她看到八部天龙一部一部浮现,已知道交涉失败了。她无疑不是一个很好的说客,但她无疑有着一般说客所没有的实力。
随着死怨之力的浓烈,第一尊天龙王座显现,是个黑面獠牙,三头六臂的魔怪,携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夜叉,正是暗夜叉。暗夜叉一出现,立即被燕离的意志所驱使,凝成黑鸦大阵扑向白芙玄。
白芙玄伸手结了个兰花,南方天即响起嘹亮的啼鸣,只见得天火降世,身披炽热流炎的朱雀圣兽于火中浮现,绚烂的火羽像闪耀的宝石,雄赳赳的羽冠冲天竖起,吐一口气,即化漫天烈火烧向黑鸦大阵。
二者一碰撞,即如往沸腾的油锅倒水,在一阵激烈的交锋过后,黑鸦大阵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被烈火烧得节节败退,“呜哇”乱叫。
那光明堂皇的圣兽朱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