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分析仪上变得“毛糙”了一些,稳定性似乎有所下降。它没有再次出现激烈的自适应反应,仿佛将这种程度的干扰判定为可接受的“环境噪音”。
“成功了……一部分。”马可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汗,“我们无法阻止它发送‘我还活着’这个基本事实,但可能极大降低了它传输数据的质量和定位的精确度。在学院那边看来,这个信标可能像是受到了强烈的环境干扰,或者……快要自然失效了。”
这只是一个缓兵之计,一个建立在猜测之上的、脆弱的伪装。他们成功了吗?或许只是将引爆的时间稍微推迟了一些。那个“嘀嘀”声依然存在,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上缠绕的细丝,看似无害,却连接着未知的命运。
学院是否会认为信标即将自然报废而不再关注?还是会察觉到异常,派遣力量前来查看?没有人知道答案。他们赢得了一点点时间,但代价是生活在一种更加不确定的、等待另一只靴子落地的焦虑之中。信号屏蔽之战,没有胜利者,只有幸存者,在恐惧的阴影下,争取着喘息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