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鱼则处理伤口。虽然只是简单的清洗、上药、包扎,但对于这些刚经历厮杀的战士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学员们最初的手忙脚乱渐渐平息,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浓郁的肉香和热腾腾的食物,极大地安抚了战士们紧绷的神经和疲惫的身体。不断有猎手拍着石牙结实的胳膊,或者对阿土翘起大拇指:“好小子!这口吃的来得太是时候了!”“这肉粥够劲!比干啃粮饼强多了!”
连老雷中途回来查看情况,看到井然有序的临时补给点和士气有所恢复的手下,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对石牙点了点头:“干得不赖!”
整个清剿行动持续了约一个半小时。后勤小组熬光了所有肉糜基料,处理了七八名战士的轻伤。当最后一只鬣狗被猎杀,老雷发出撤退信号时,夕阳已将天空染红。
回程的路上,气氛轻松了许多。猎手们虽然疲惫,但士气高昂,互相打趣着刚才的战斗,不时有人回头对学院小组喊一句:“谢了,兄弟们!”“下次出任务,还找你们啊!”
石牙、阿土四人虽然同样疲惫,但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混合着疲惫、兴奋和巨大成就感的红晕。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所学的“手艺”,在战场上有多么重要。这不仅仅是做饭,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守护同伴,赢得尊重。
钉子带着侦察系学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归途上,对着陈末和秦烈微微点头,示意任务完成,一切顺利。
陈末和秦烈站在基地门口迎接。看着浑身血污却眼神明亮的猎手们,以及虽然满脸倦容却昂首挺胸的学院学员们,秦烈用力拍了拍陈末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一次实战保障任务,有惊无险,圆满成功。学院的名字,连同那碗热腾腾、能恢复体力的“行军肉糜”,在这一天,深深印入了“家园”战士们的心中。理论,终于照进了现实,并绽放出了令人瞩目的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