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白量终境光芒，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瞬间收敛，龟缩回他体内。

连带着他那件象征身份的玄袍，都似乎失去了所有光泽，蒙上了尘埃。

墨云山、柳清霜、白破岳……所有跪伏在地的长老和精锐，在那柄暗金灰白权杖出现的刹那，只觉得灵魂深处最后一道名为“对抗”或“不甘”的屏障被无声粉碎！

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粗糙的地面，如同卑微的蝼蚁觐见苏醒的宇宙主宰。

整个接引广场，死寂如同凝固的太初寒冰！

龙恺握着天渊权杖，目光平静无波，扫过一片狼藉、跪伏尘埃的广场。

那些曾经如同山岳巨擘的长老们，此刻在他眼中连背景板都算不上。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石夜那僵硬佝偻的身影上。

“师尊，您看——要不您也和大家一样，跪着说话，弟子听着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