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龙恺负手立于须弥山巅，混沌天宫在其身后沉默矗立，仿佛与整座山峦融为一体。

身后，夜玄凰、青风、玄曜、叶逊等人静立，气氛有些肃穆。

龙恺未曾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真界已立，规矩已成。我走后，你们按既定章程行事便可。”

“是，先生（龙师）！”

众人躬身应命，悄然退下。

他们知道，龙恺要与人独处。

山风凛冽，吹动龙恺的衣袂。

千夜红和朱雀两人并肩而立，看着前方的龙恺，两人手牵着手，久久未语、

“对不起！”

龙恺的声音陡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