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让你儿子的名字,继续写在那张王座上。至于坐不坐得稳,怎么坐……”
她侧过身,让那名文士走到近前。
“这是我唐国名臣徐铉。从今日起,他便是吴越的摄政大臣。国中一切军政要务,皆由他裁定。你儿子需要做的就是,在他的辅佐下,学习如何做一个……安分的国君。”
这不是选择,而是一道最后通牒。
殿内死寂。只有那秘色瓷博山炉中的最后一缕青烟,袅袅而散,如同眼前岌岌可危的吴越王权,虽然拼命挣扎,却终究悄然逝去。
“你方才说是让次子继位,那世子……”
钱元瓘试探的问道。
“世子随我入唐国为质——听说世子钱弘俶少年灵秀,有我六哥当年之姿,是你最钟爱的一子。有他作为人质,想必你不敢再轻举妄动。”
钱元瓘顿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座椅上。
他颤抖着脸颊,终于豁了出去,嘶哑着怒骂道:“你跟你祖父李昪一样,是狠毒无耻的禽兽!”
? ?有好几位历史熟人出现了,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认出来。但因为本文基本上还是架空,所以不能一比一对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