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去过么?”
却见那胖汉张五雄一脸的哀戚欲绝,对着他大哥点了点头。
那大哥吃惊得瞪住他的兄弟,喝道:“是你干的!”
张五雄点点头又摇摇头,胖大的汉子竟呜呜痛苦起来,呜咽道:“那刘老爹是我一棍打死的,巧妹……巧妹怎会出了事?”
他大哥上前一脚将那张五雄踢了个趔趄,怒道:“你为何要回去,杀了刘老爹?”
那大哥一脚踢得不清,张五雄口鼻流出一丝血液,与面上热泪混在一起,很是伤心道:“我回去想再看看巧儿,哪知那姓刘的老狗,为了赌债卖了亲女儿进花月楼,还对我说五爷你是熟人,看你对巧儿有些意思,你拿出五十两,我叫巧儿先陪你一夜。圆了你的相思罢,真他妈的老畜生。”
张五雄一拳擂在木桌上,将那桌面打得凹陷下去,拳头蹭破得满是鲜血。
那大哥听了神情悲愤,恨道:“那老狗!巧妹又是怎回事?”
张五雄摇摇头,木呆呆的回道:“我杀了刘老儿,扯了那卖身契出门,正碰到巧妹回家。
那日在门口,巧妹惊喜着问我:‘五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杀了他爹爹,神情很是慌乱,随口应道:‘几件换洗衣物忘在这里,回来拿取,巧妹你又去了哪里。’
那日天要擦黑了,下山的日头照得巧妹脸上红艳艳的,她笑着对我说:‘爹爹说他做工赚了钱,给了我几钱银子,要我做两身好衣裳,我舍不得花,都给了巷口的瞎老爹了。’
我干笑着赞着巧妹的心眼好,怕她知道他爹死了,我就把她一指点昏,放在里屋床头,将刘老儿的尸体背出掩埋,事后才与兄弟们会合。
是谁,又是哪个祸害了巧妹!!”
张五雄越讲面容越是扭曲,末了已是伏地大哭起来,那张五雄哭出的声音有如夜枭泣血,鬼母失儿,格外的阴悲决绝,竟使人心生寒颤。
那大哥也不劝慰,扫了众兄弟一眼,对张五雄道:“五弟,我们信你,没奸杀巧妹,咱们兄弟便去访查凶手,活祭巧妹。”
其他三个汉子都道:“五弟,去找凶手!”,“哥哥信你!”
雅间中的孟义山听了一会,已知了大概,他大捕头断事,靠的不是头脑灵光,凭的是直觉行事。
适才那张五雄喝骂卢日升就很对孟义山的脾胃,待见他真情流露如此,大捕头暗道:“好伤心,这张五雄不是凶手。”
随行的捕快都是老公门,听了一会就有一个拉拉孟义山,在桌上蘸酒写下:“那胖汉犯下命案,可要抓捕。”
孟义山瞪着那捕快,在桌上写道:“他宰了一条狗,哪来命案,抓他做甚?”
看得那捕快不敢再谈,仗剑而立的卢日升却没这么好打发,他见了张五雄的样子,心下已有几分信了,本待下楼而去,于面子上却不好交待,再加方才被张五雄辱骂,很是恼火,是对是错都要撑下去。
卢日升捏着剑诀,又踏出半步,奔放而出的剑意将冢岭五雄全部罩入其中,扬眉大喝道:“无论如何,你张五雄杀了人命,却须有个交待。”
他这话却惹恼了旁观的孟义山,大捕头心道:“你总捕爷爷都没说抓人,你这臭小子多事什么?”
卢日升踏出那步,冢岭五雄气机相吸之下,纷纷站好方位,隐成梅花之像,抵住卢日升催逼而来的气势。
那大哥开口道:“你这厮既然不分黑白,老子们也不用客气,你卢家财势压人,江湖朋友早就看不过眼,哼!‘豪门兴灭,还看中都卢’,咱们只当是个屁!”
卢日升本想由五雄兄弟服软,赔罪了事,再暗助他们抓捕凶手,没想到那大哥竟辱及洛阳卢家,此事已难善了。
手中长剑一撩,化出的青虹成了半个扇形的姿势,由下而上朝着那大哥倒挂而出。
这势剑法为卢家长河十三剑中的一式,唤作破釜沈舟,是破腹开膛的招数,很是险毒。
那大哥的手掌厚砺带茧,粗看连掌纹都没有,竟是练有外门铁沙掌,对着来剑不退反挡,向着剑刃就是连拍四掌。口中跟着喝吼连声,借着吼声来卸去卢日升剑上的真力。
卢日升剑锋锐利,内力浑厚,虽难破不入刀枪的铁沙掌,却把那大哥的手掌砍出了一道白痕,见他挡住剑身,便将招数一变,举剑大挥大砍,剑势奔放如大河长江,汹涌不可挡。
那大哥的掌法原是凶猛前击的路子,却被他剑法的气势逼得易攻为守,心中慨叹这路剑法如此雄强,卢家威震关洛,得名绝非幸至,惊佩之下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对抗,一双大掌,拍、击、按、捺,舞得比铁墙还严密,阻守着纵横飞击而来的长河十三剑。
战了一会,那卢日升见那大哥守势坚强,心赞:“传言这冢岭五兄弟武艺不弱,这大哥果然不差。”
那冢岭兄弟倒也守规,只由那大哥一人动手,余人在旁看护,见那卢日升的剑法,也暗赞他少年了得。
又打了十数个回合,卢日升摸熟了那大哥的招数,便趁他变招露绽之时出剑,这大哥拒了数下,肩头被刺了个血口,心知不敌,索性行下险路,放开全身防守不理,专向卢日升要害招呼,使的全是两败俱伤的招数,这种打法十分好用,竟将不敢行险的卢日升逼得后退。
后撤的卢日升心下瞋怒,为破这大哥的招式,又后撤了两步,身躯一弓一直,长剑直弹而出,势道强得带出闷雷之声,正是长河剑中攻杀第一的“钱塘潮”!
这有如长江怒潮奔涌拍岸,有去无回的剑招,已不是那大哥一人所能阻挡,此式一出,冢岭五雄的其他四人都动了,这五人只有那大哥肉掌迎敌,其余四个均有兵刃,有个使金瓜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