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房间,阎攸昱的脚步便停顿了下来。
房间内飘散着一股很淡的香气,似曾相识。
但很快他就分辨了出来,这是丛仪的信息素气味。
情热期到了?
但原先他看过丛仪的身体检测报告,似乎并不是这几天。
并未犹豫,在门关上以后他便朝着浴室走去。
但绕过地毯后却看见从浴室延伸出一排湿润的脚印,最后消失在了衣柜附近。
躲衣柜里做什么?
听见脚步声逐渐接近,丛仪的身体越发紧绷。
他的身体止不住发颤,仿佛闻见了外面传来的浓郁信息素气味。
如果放在之前的话,他或许在感知到的瞬间就跑出去了。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所以根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即便这样,那脚步声还是逐渐接近,很快便停在了衣柜外面。
一片安静,丛仪几乎觉得自己的呼吸声显得更加明显了。
“丛仪?”
外面传来了阎先生的声音。
丛仪的身体微微发颤,用衣物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想要装作没事回复外面,但是却怎么都没办法正常开口。
“先、先生……”
声音有些软,但却明显尾音发颤,听起来像是很不自然。
丛仪的脸颊几乎瞬间就红了起来,希望外面的人可以感知到他的抗拒,直接离开,不要再理会他了。
但明显事情不会这样轻易朝着他想的方向发展。
阎攸昱听见那声音后,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发痒。
这种感觉对于他而言是陌生的,从前几乎没有发生过听见别人声音就这样失控的状况。
到底是怎么了?变得像是个毛头小子。
他在心底这么想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离开。
“身体不舒服?”
正常来说丛仪听见他的声音就会乖乖出来寻求安慰,但这一次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紧闭的衣柜门,阎攸昱的耐心逐渐耗尽。
他没再等待,直接伸手摁下了边上的开门键。
下一秒,衣柜门在面前缓缓打开,一阵难以言说的香气夹杂着暧昧味道扑面而来。
阎攸昱的脸色微微一变,看着里面用衣服将自己完全包裹住的人,没忍住俯身。
“出来。”
可那小家伙听见他的声音后身体却瞬间僵硬了起来,接着竟然很抗拒地摇了摇头。
“我不要。”
他的状况似乎很不对劲,只是简单说这么三个字声音就抖到不行。
阎攸昱没了耐心,伸手捉住那衣服的一角。
在伪装被卸下的瞬间,那句白到几乎发光的身躯暴露在他面前。
阎攸昱眸色微暗,正想要让他自己主动出来。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omega就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转头朝着他的方向看来。
平时清澈漂亮的眼眸在这一瞬间红到不像话,就像是瞳孔被染了色,格外可怜。
但等人微微将脑袋探出一些后,他才发现那只是他眼眶因为要哭蔓开的绯红。
显得艳丽漂亮,比平时更加耀眼夺目。
“过来。”
阎攸昱的嗓音有些哑了。
他朝着衣柜中的人伸出手,而丛仪看见他的动作以后,就像是终于忍不住了。
猛然扑进了怀中,阎攸昱还诧异于他的热情,可下一秒就感觉到自己脖颈上传来了钝钝的疼痛感。
并不剧烈,但……
眉头皱紧,他毫不犹豫捉着那张巴掌大的脸,修长有力的手指扣在滑腻微鼓的脸颊肉上。
“唔……”
丛仪发出了一声很小的呜咽,好像很不舒服。
阎攸昱的脸色去不太好看,他将还在闹腾的人揽在怀中,在镜中看见了自己颈项上落了整整齐齐的两排牙印。
丛仪的牙齿比较小,排列齐整很好看,咬人留下的形状也跟他性格一样可爱。
确定没破皮后,alpha的脸色稍微松了些。
他垂眸,看着极为可怜的丛仪,却是止不住笑了。
“属狗?咬人牙还是钝的。”
而在被他掐着脸时,丛仪还止不住地挣扎,哼哼唧唧去咬他捏自己脸的手指。
看着行为跟小猫似的,但很快阎攸昱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丛仪?”
omega像是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身上烫的吓人,唇瓣微张时能够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在轻轻磨蹭。
声音很小,但足够让他注意到了。
阎攸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无心再调侃。
大手揽在omega过细的后腰,将人揽在怀中大步离开了房间。
“先生。”
白狼上楼时正好听见声音,看见阎攸昱抱着人下来,也意识到了什么。
“我去联系医生。”
他说完以后转头朝着楼下的守卫说了句什么。
阎攸昱一言不发,将丛仪带进了一楼最隐秘的小房间,等把人放进了疗愈舱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脸色冰冷,他回忆起方才触碰到那句身体的温度。
“查他今天的具体动向。”
手下得到命令出门,而白狼通知完后带着后院的住家医生进门,在看见alpha微敞领口边上的细微咬痕时眉头动了一下。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似乎是被人咬过的痕迹。
主人向来不喜欢别人擅自触碰自己,也不喜欢在其他人身上打下自己的痕迹。
丛先生会是特例吗?
作为从出身就给阎家卖命的手下,白狼自然不会对阎攸昱的事情过多探究,于是便也只是暗自在心底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