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只要有两匹快马,明天就能赶上,把他们抓回来!”
“快把这个蠢念头从你脑子里抹掉,”霍司特说,“他们能把你像个婴儿一样举起来,扔到树上去。难道你忘了他们是怎么对付那所房子的吗?我们惹不起这些人。另外,他们现在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他看看伊拉龙,“他们确实拿走了石头,是不是?”
“它不在房子里了。”
“既然找到了,他们就没有什么理由再回到这里,”他犀利地瞧了伊拉龙一眼,“你还没有说那些奇怪的脚印呢。知道它们是从哪来的吗?”
伊拉龙摇摇头:“我没有看到这些脚印。”
波多尔突然插嘴道:“我不喜欢这些事,太像巫术了。那是些什么人?是鬼魂吗?他们要那块石头干什么?如果不是用了邪术,他们怎么可能把房子毁成那样?也许你是对的,父亲,他们要的只是那块石头,但我认为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
他的话带来一片沉默。
伊拉龙总觉得漏了些什么,但一直说不出是啥。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一颗心直往下沉。他说出心中的怀疑:“若伦还不知道这事,对吗?”我怎么能把他给忘了呢?
霍司特摇摇头:“那天你走后,他和丹普顿很快也走了。除非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不然几天前他就应该到了特林斯福德。我们想派人送个信去,但昨天和前天实在是太冷了。”
“你醒来的时候我们正准备出发呢。”
霍司特伸手捋了捋胡子:“走吧,你们俩。我帮你们套马鞍。”
波多尔对伊拉龙保证说:“我会慢慢告诉他的。”说完跟着霍司特和艾伯瑞走出厨房。
伊拉龙坐在桌边没动。他的眼睛盯着木头上的一个节,每一个细微之处都看得清清楚楚:扭曲细密的纹理,三条纹路向一面凸出,中间是一小片深色的节疤。这个节所包涵的内容好像无穷丰富,他凑得越近,发现得就越多。他希望在里面找到某个答案,可是它就算真的存在,只怕也是在躲着他。
微弱的呼声冲破他起伏的思绪,听起来像有人在外面发出呼喊。交给别人去解决吧。几分钟后,这个声音又出现了,比上回更响。他生气地不予理会。怎么就不能安静点呢?加罗在休息。他看看伊莱恩,她似乎充耳不闻。
伊拉龙!一声大喝差点把他震下椅子。他紧张地抬头四顾,但周围毫无异状,这才恍悟声音源自他的脑中。
是蓝儿?他急切地问道。
短暂的沉寂过后:是的,聋子。
他提着的心慢慢放下来。你在哪第三节
她送出一幅小树丛的画面。我好几次想找你,但总是联系不上。
我病了……不过现在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