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禅师身后,聆听佛法教义。
至于那个达祥也不过是净土宗一个分支的寺庙住持,比少林方丈尚且不如,自然不放在钟道临眼内。
钟道临对蓝月牙指点完场上众人各自代表的教派,沉声道:“现在天下正道的掌门或派中老宿,十成中少说到了六成,要我是广渡,必会趁此机会加以一网打尽,当然最好的还是控制住,一旦成功得手,天下正道必将大乱,那些单脉相传的秘门教派干脆就消失了,何乐而不为?”
蓝月牙也听得一阵心悸,她倒不是对这些人的死活担心,而是如果真的像钟道临所言,那么广渡要布下多大的网,才能把这些高手一网打尽,想想都让人觉得害怕。
要知道如今狮子峰巅站着的这些人,可没有一个人是好对付的。
钟道临正说着,忽然看到蓝月牙鼻头动了动,紧接着,居然一改以往平静,神色紧张的朝山峰外飘绕的雾气看去,忍不住问道:“月儿,你怎么了?”
蓝月牙并不答话,脸色反而更加凝重,伸手从怀内掏出两枚药丸,不由分说地塞入钟道临的嘴内,自己又赶忙吞下另一颗,沉声道:“有人在暗中放毒!”
“什么?”
钟道临嘟囔着把药丸吞下,同时大吃一惊,暗道不会说曹操曹操就到吧,再看广渡子那边仍旧在跟各派的人问讯谈笑,丝毫没有任何不妥的征兆,环顾左右,除了蓝月牙跟自己外,也没有人有中毒的征兆,更没有人发觉暗中有人下毒。
钟道临怀疑是蓝月牙跟自己开玩笑,刚想打趣几句,就见蓝月牙忽然把手腕上的两条小青蛇都解了下来,伸手递给钟道临一条,慌张道:“快把蛇血吸干,暗中这人施毒手法很诡异,毒性也很厉害,月儿怕不是对手,只能延缓毒性的发作,却解不了。”
钟道临见蓝月牙说罢便将一直疼爱有加的小青蛇,一把掐死后开始吸血,知道她不是开玩笑,急忙学着蓝月牙的样子把青蛇震毙吸血,同时暗查体脉经络。
开始的时候,经脉中毫无所觉,紧接着,在钟道临意识凝为一点的地方,发现了若有若无的几丝游离的生命体,他对这玩意可是有切身体验,不由大骇道:“是盅虫!”
蓝月牙凝重的点点头,低声道:“咱们别声张,省得引起有心人注意,毒烟应该是顺着风刮来的,隐藏在四周白云雾气之中,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如果不是钟郎把魔界的巫术讲给妾身听,恐怕连月儿都发现不了。”
说着露出了苦笑道:“枉我还以为天下用毒者无出月儿左右,比起这个暗中施法之人,月儿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这已经不单单是盅了,似乎是钟郎所说的魔界巫术!”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