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主府那广袤无垠的演武场,宛如一片肃杀的战场。
阳光洒落,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江临风身姿挺拔,恰似一杆标枪稳稳地立在演武场中央,他眉头紧锁,眼神如鹰隼般犀利,扫视着全场。
突然,他猛地扬起下巴,双手握拳置于胸前,声若洪钟地喝道:“所有人听令,即刻起给我彻查慕容芊芊等人的下落!谁若是第一个找到,奖赏近千块灵石!”
那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在演武场的上空久久回荡。
演武场上足足站立着数百名修士,这些人皆是城主府的精锐。
他们个个英姿飒爽,身姿矫健,仿若蛰伏的猛虎。
听到江临风的话,他们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这近千块灵石,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足以让他们为之疯狂。
“好了,都散了吧!即刻行动!”
江临风大手一挥,好似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修士们闻言,如出笼的鸟儿般迅速散开,带着满腔的热情与期待,奔赴各自的任务区域。
时光飞逝,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如同一漫长的煎熬。
帝城在江临风的严令下,仿佛变成了一座被巨大枷锁禁锢的牢笼。
平日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街道,此刻冷冷清清,宛如一座被遗弃的空城。
只有一队队守卫如鬼魅般穿梭其中,他们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似踏在人们的心头,催赶着人们内心深处的焦虑。
江临风为了找到慕容芊芊等人,可谓是竭尽全力。
他调动了城主府所有可用的力量,就连一些平日里养尊处优、隐匿在暗处的暗探也被派了出去。
这些暗探如夜猫子般,在黑暗中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帝城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繁华的商街,往日里人声鼎沸,如今却冷冷清清,店铺大门紧闭,似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寂寥。
阴暗的巷弄里,守卫们仔细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弄里回荡,如沉重的鼓点。
慕容九每日都守在城主府,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如红宝石般,脸上满是疲惫与焦虑。
那深深的眼袋,仿佛承载着他无尽的忧愁。
他无数次在脑海中回放着那一晚在悦来客栈的情景,客栈里的一切,如同一幅幅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他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可每次都无功而返,那种无力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莫飞龙则如同一尊雕像,默默地跟在慕容九身后。他的眼神中满是自责与愧疚,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他偶尔抬起头,与慕容九的目光交汇,便又迅速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这一日,江临风召集众人齐聚城主府大殿。
大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愁容。
江临风坐在首位上,脸色阴沉得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发出有节奏却又让人心烦意乱的声响,似在敲打着人们紧绷的神经。
“慕容兄,实在是对不住啊,这半个月来,兄弟们几乎把帝城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没找到令姐的踪迹。”
江临风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无奈,仿佛被重担压得喘不过气。
慕容九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江临风,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看穿。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捏碎什么。“城主,怎么会这样?难道令姐她……?”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绝望,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江临风皱了皱眉头,目光转向一旁的一名暗探:“你来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名暗探急忙上前,单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回城主,经过我们多方调查,发现慕容大小姐等人早在半个月就出帝城,是从北门离开的!”
慕容九听到这个消息,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如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照亮了他绝望的内心。
“北方山脉?难道姐姐他们逃去了那里?”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江临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北方山脉地形复杂,山高林密,如同一座巨大的迷宫,藏人容易,找人难啊,慕容兄三思啊!”
慕容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的右手轻轻一抹纳戒,又是一道光芒闪过,一件散发着五彩光芒的法宝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法宝如璀璨的星辰,闪耀着迷人的光芒。“城主,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多谢城主这半个月来的辛苦搜寻。”
江临风看到那法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仿佛看到了珍宝。
他急忙起身接过法宝,脸上堆满了笑容,如盛开的花朵。“慕容兄太客气了,那我就收下了啊!”
慕容九拱手道:“那晚辈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出城去追寻姐姐的下落。”
慕容九说完,他转身便走,脚步匆匆,如一阵风般,带着莫飞龙和凤仙等人出了城主府。
城外,一艘飞舟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朝着北方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如鬼哭狼嚎,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此时,慕容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慕容芊芊等人!
当慕容九等人来到北方山脉的入口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