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理门口的人。
顾方扬朝房里看了一圈也没见到第二个人影,回头问顾坤:“玉儿人呢?”
顾坤脸色煞白,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了指那堆被褥。
“嗯?小玉被埋在那下面?”顾方思轻笑出声,三两步走了过去,随手便抱起床榻上大半的被褥,“暖丫头,你这是要救人还是谋杀?”
丫鬟动作一顿,终于注意到房里多了几个人,忙用手背擦了把脸,起身辩解:“那个,三公子说他冷,我没办法。”看着塌上瑟瑟发抖、神志不清的顾随玉,唐暖如是说。
说起来她也只是正巧逛到朝露园,正巧三公子发病,她便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他,好让坤管家去找大夫。至于为什么朝露园建在这么偏的地方,为什么偌大的园子没有别的下人,为什么坤管家叫来的不是大夫而是庄主,为什么这个庄居然有个三公子,为什么这个三公子还身患重病,这些她一概不知,她只知道这里有个冷得快要死的人需要她做点什么。
也许是看唐暖勉强也算一片好心的份上,顾方扬并未责怪什么。他走近床边替顾随玉把脉,然后摇摇头把他的手放回被褥中——又是脉象无异。
床榻上的顾随玉明明热的汗流浃背,衣襟尽湿,身体却还是不自觉地缩成一团,不住发抖,嘴中偶尔溢出“好冷”二字。
唐暖轻扯住顾方思的袖子:“三公子得的是什么病?”
顾方思摇头:“若是知道,便不会那么为难了。小玉自小得了这怪病,身体时常会莫名疼痛,发病的部位和时间都没个准数,严重时会痛的昏死过去,偏偏身上没伤没病的。平时都是用麻沸散对付过去就算了,这次倒是有些特殊。”
唐暖的视线被庄主挡住,还是不甘心的探头朝床上望了一眼:“怪不得刚才坤管家说要给三公子服麻沸散。我就想嘛,本来就冷得神志不清了,再用麻药给麻睡着了,那还有救么?”
顾坤闻言连声称是:“好在有暖丫头提醒……庄主,三公子现在这样该如何是好?”
顾方扬未答,沉思一阵,反问唐暖:“你就是舟儿捡回来的丫头?怎么会在玉儿这里?”
玩忽职守被庄主逮了个现行!唐暖咽了口口水,慌忙解释:“少庄主在茶园不喜欢别人打扰。我就到处看看有没有事可做,正好经过这里。”
经过?朝露园在鱼丽山庄最西,你上哪儿找事做要经过这里?
最近事多,顾方扬只知道庄里来了个丫鬟却一直顾不上,像这种身份不明的,无论如何是不能让她呆在随舟身边的。
“罢了,今后你就贴身照顾玉儿吧。今天你在这里好生看着,千万别让他睡着。”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