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惠黎闻言,忽然轻蔑一笑,一个转身挨近唐暖,逼得她急急的倒退几步:“唐姑娘贵为吾大鄠福星,吾国自当奉为上宾,吾皇更是有意认姑娘为义女。唐姑娘却心心念念记着戚国叛寇做主子,吾皇势必不会高兴啊。”
看吧,原形毕露了吧。唐暖腹诽,这个赵惠黎嘴上说带她去鄠国享福,谁知道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再说,鄠国找着福星那是好事啊,何必鬼鬼祟祟的到这里来说话,分明是方便他要挟。还戚国叛寇呢,有本事别绑她这个叛寇回去当福星啊!话说回来,踏月朱楼里住的高手也不少,怎么就没一个发现她被劫走的,到底是高级客栈隔音效果太好,还是说别人根本懒得管?如今三公子和四爷都不在身边,想要装傻充愣依赖人是不行的了,什么都得靠自己。
想到这里,唐暖摆出一张真诚的脸看向赵惠黎:“我就随便问问,怎么说他们都救过我。”
赵惠黎略一点头,撤开身子:“姑娘要与戚国叛寇划好界限才是啊。”
唐暖苦笑,看着那些彪悍的将士,知道想逃是不可能的,只好亦步亦趋的跟着赵惠黎上了马车。
马车渐行渐急,唐暖被颠的难受,心里越发烦躁起来:“能不能走慢点,我晕车。”反正能拖多久算多久,要是三公子他们发现自己的踪迹追上来那就最好了。
赵惠黎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道:“也好,反正已到吾大鄠境内,不用赶那么急。”
这都大鄠境内了?唐暖心中那细微的希望随之破灭。
“我睡了多久?”
见到唐暖失望,赵惠黎脸上不经意漾起笑意:“驾吾大鄠良驹四日三夜,这才刚换上马车,姑娘就醒了。”
“什么?”唐暖惊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四天没吃饭?”
饶是赵惠黎也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自己刚才的威胁她怎么也该听出点意思,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吃饭的问题,莫非是个没神经的?他有些尴尬,表面上还是尽量不动声色:“流食还是喂了些的,唐姑娘如若肚子饿,旁边的食盒里还有些点心。”
唐暖朝身边一看,果然有个精致的食盒。打开盖子,香气扑鼻,顿时食指大动。一番风卷云残,满满一盒子的点心已经见了底。她有些意犹未尽,不由转头眼巴巴看着赵惠黎。
赵惠黎本来还震惊于她的吃相,突然被她如此哀怨的看了一眼,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唐姑娘还没吃饱?”
唐暖摆摆手:“也不是,就是太甜了,吃得我恶心。有肉吗?”
“……”恶心还能吃那么多,“路上匆忙,只有些干粮和点心。姑娘若想吃肉,恐怕得忍耐一下,待到了纠鹿城进了宫,要什么山珍海味只管开口。”
“纠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