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董扬古跑来闹事,也不无儿子从旁撺掇的缘故,但她并不打算计较这些,而是叹气道:“你也不想想,你舅舅都这般年纪了,难道还能一直打光棍不成?咱们要搬过去,岂不平白给他的亲事制造障碍?”
刘贤还真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原本还想着,母亲若是拿自己的前程说事,自己便拍着胸脯说些豪气干云的言语,可如今母亲提起舅舅的亲事,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好半晌,才苦着脸道:“可事情都闹到这步田地了,那悍妇如何还容得下咱们?”
董氏闻言,回头看看堂屋卧室,喃喃道:“太太向来是个大度,等我向她好生赔个,这事也就算是揭过去了。”
“就她?还大度?”
刘贤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母亲嘴里说出来的——那悍妇向来大度?母亲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不过转念想到最近关氏对母亲的态度,他忽然又起了疑窦,上下打量母亲两眼,迟疑道:“娘,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有什么好瞒着你的?”
董氏妙目流转横了儿子一眼:“你回去早些歇着吧,这事儿我自己处置,免得你疑神疑鬼的直裹乱。”
见母亲这说,刘贤只能不情不愿的应了,虽然没再追问什么,但疑惑的种子却从此埋在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