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寸余,视线里皆是他,甚至能清晰看见他睫毛根部。
四周静极了,空气中只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和很远的地方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车笛。
窗户没关,有些微凉意涌入和空气中那种淡淡的熏香混合成了股幽静沉冷的气息,消融理智。
目光只落在他耳朵根部,耳骨冷白,她想似乎无法克制。
手中毯子还落在手心实处,传递着温度。闭了眼凑近,她想做坏事就做吧,等会就说是没关窗,蚊子咬的。
倾身靠近,唇轻轻碰到他耳骨瞬间。
“——咚,咚咚,咚咚咚。”极有节奏几声敲门声响起。
整个人僵硬住,一手想扶椅子扶手撑一下,却一不小心就抓他手上去了,绷直背脊。
她缓缓去看他眼睛,直直和他目光对上。
单薄桃花眼,朱砂痣在暗灯下不明显,目光却冷冽清明,一点不似刚醒模样。
第52章第52章
“纪先生,您的花。”
门被推开,穿着西式马甲的服务员手捧一大束鲜艳漂亮的红玫瑰进来,恭敬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室春光乍泄。
房间很暗,只开了小夜灯,靠窗的那边是一片阴影,城市烟火在身后铺展,隐约可见那边的藤木椅子上靠了两人。
剪影在光影下,如依偎的姿势。
空气中浮动着熏香,前调细柔,中调微烈,尾调极深,是那些会玩的公子哥用来调情的香。
窗纱裹着风,忽闪忽动,这样暗沉幽静的房间里,是碎了一地的暧昧氛围。
种种种种,姜听玫都觉不对。
特别是还被面前的男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极克制,极清醒。
他根本没睡着?
服务员站着门口,捧着那花,不敢发一言。
慢慢抬起手,擦过他的肌肤,姜听玫努力维持镇定,想站稳,想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怀中毯子压着小臂,他们的距离远了点。可她能感觉到那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眸光极深,探究意味。
他并不说话,似乎是在等她解释。
心跳得很快,她慌乱找借口:“我,我,我看你,你耳朵上有饭粒,我帮你弄掉。”
弯唇轻笑,他背对着暗光,一抬头可见姑娘的脸,余光是身后门边那束红玫瑰,枝茎深绿,花瓣殷红。
明明就野。
“是吗?”不痒不痛,他问的很轻松。
嗓子哑,在这暧昧气氛里,又很撩人。
姜听玫还没点头,就又听他又道:“那饱了吗?”哑着嗓子,喉结滚动说出的话,蛊惑一般。
耳尖连着脖子根一同烧起来,她听明白他话中意味,他是说她在“吃”,吃他。
姜听玫拂起耳根落下的刘海,慌不择言:“又没吃到。”
连忙起身,丢了毯子,站在那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