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说:“小书生,张某知道你暗恋花家姑娘已经很久了。你的本事我听说过,但是,仅凭你的本事还不足以拦住张大爷,小书生,你我不妨做个买卖?”
“芸芸众生,皆为利来。皆为利往,买卖一事,你买我卖,即是买卖,按买卖法则信条。无非是共赢共输尔,我猜张先生必定是想共赢,不妨,不妨,张先生且说来听听。”文折星波澜不惊地说。
张六指心说,这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不其然,文折星这个小书生果然张口就是费话连篇,一听就是榆木不化之人,对方要听,张六指岂有不说之理?他笑笑:“小书生,我们在这里做什么事,你最好别插手,知道太多对你没好,不过,你只要乖乖放行,张某可以促成你与花家姑娘的美事,怎么样?小书生,张某提的这个交易是不是很划算?同样,也应该非常合你意?”
文折星温文尔雅,憨憨笑笑地回应:“如此一听,张先生开出的条件固然非常之妙,然,张先生必须清楚,拦你乃花姑娘之主意,花姑娘的话在小可这称圣旨,张先生的美意小可心领了,但,小可也请张先生不要让小可难做。且不论美事成不成,放尔离开,花姑娘的圣旨小可却违抗了。”
“给脸不要脸。”张六指怒了,“小书生,别怪张某不客气了。”
文折星不为所动,依旧风度翩翩:“张先生大可不必对小可行使客气,张先生有耳共闻,花姑娘交给在下的命令是:不惜余力阻止张先生离开此地……在花姑娘没有发话之前,小可定当竭尽全力,阻止张先生离开此地,张先生给出的条件固然好,小人受得,君子受不得,乃一厢情愿之说,小可不能随便应承,能得张先生抬爱,小可非常感激。但是,陈先生却不同,他必死无疑。”
张六指忍不住了,他大吼一声:“费话少说,小书生,纳命来!”说话之间,身形一闪,张六指飘飘忽忽向文折星逼去,神兵利器带着旋风斩向文折星腰间,不等招式用老,抽手换作挑刺天堂之势。
文折星架扇而挡,身法不失秀气,心不慌,神不乱,沉着应战。
“桀桀,看不出来,小书生,挺有两下子!”张六指怪招频频递出,一招一式均是必杀之技,旨在一举击杀文折星这只拦路书虎。不过,张六指心里明白,文折星虽与世无争,不争名,不逐利,却也是一个十分传奇的人物,虽无法与那些远古大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