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王朝流行的还是“君子远庖厨”那一套,也就是男人在家做饭丢脸,但是在酒楼赚钱和当御厨赚名声不丢脸。邵简直言学厨是为了追求对象,黄山还阴阳怪气地刺了几句,后来每每跟人喝酒,喝醉了都要抱着与会好友的大腿哭嚎师父我错了。
邵简在那个时代可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冤大头,但求学的态度还是很好的。黄山不爽归不爽,教还是认真教了,毕竟人家跟李思城称兄道弟的,他可是立誓要追随皇家的御厨。结果短短十天就被教做人,被人家真正的天才反过来教做菜,一下子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颠覆了,痛定思痛,跪下来求邵简拜师。
邵简说他还没有给师娘报仇雪恨,没有资格收徒,何况黄山有家学传承,不可轻易拜师。黄山就厚着脸皮去缠他,一来二去,邵简也真抽空教了他不少医学药理,还传授了他一套日后为“黄药师”之名打下坚实基础的丹诀与一系列丹方。黄山本来很不好意思,邵简却不以为意,说那都是些皮毛知识,更让黄山坚定了拜师学艺的决心。
结果没过两年又倒了大霉,黄山在柳苏安眼中查无此人,人家急匆匆卷国土跑路的时候忘记带上他了!
黄山以头抢地,但还算有理智,当晚就收拾包袱投奔一剑宗了,中途被北岳联盟截胡,当了几年义务劳工,也干了不少蠢事,千辛万苦打出了“黄药师”的大名之后,终于重获自由,马不停蹄地跑了。
“叫他黄药师当然不是因为他姓黄,因为他坑啊,老爱意淫也就罢了,耽误事了都。”段水流说到最后还呵呵一笑,“这外号是我一朋友给他起的,希望他自己多吃药呢。他出名的时候医术还一塌糊涂,完全是沾了《射雕》的光。你们知道《射雕》吧?就那段时间【出人头地】来了个书呆子,正经书读得不怎么样,闲书倒是记得清楚,话本市场直接振兴,民间造纸业还受影响革新了两轮呢。”
“这个系列我也看过,我们还买了精装本准备烧在严师叔坟头。”柳扶风说,“那黄师兄很努力啊,态度也端正,带带回去好了,师姐你说呢?”
“严法随死了?演的吧。”段水流插了一句,“你教他不怕教出来他来联盟治病?”
“严师叔要是想跑,我们也没办法,扬眉宗来去自由,当他死了对大家都好。”白燕道,“既然医者无国界,不会因出身而被追杀迫害,那医治敌人也是理所当然的。有人继承邵师叔的衣钵,也算喜事一桩啦,前几届都没人有耐心学,唉。”
“严法随跑了对我们不好啊。”段水流说了句大实话,“当年林十一把他扣下,我们还觉得是为民除害呢。那家伙嘴上没门,也就神机宗比较玄乎受得了。”
“你们不好,那对我们更好了呀。”林花谢撇撇嘴,“你还有闲心待在这里蹭饭?算算时间都够严师叔潜伏进你们白玉京了。”
“天塌下来有宗主盟主顶着,跟我一个白身有什么关系。”段水流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何况,你师姐师弟可还想我留下讲讲这些年的秘闻呢。”
白燕冷不丁地道:“你是茅山学社的吧?宋新桐想干嘛?”
段水流大大方方地回答:“争盟主嘛。张天齐快五十年没露面了,太清上宗也乱的很,有机会干嘛不争?”
白燕冷笑一声,倒是按捺住了问他那六道结社怎么说的冲动,准备回头找师弟一起查。
殷宫忍不住赞叹道:“宋掌门的确值得。茅山学社执掌联盟教化,这些年来光是在句容华阳天,在下就见了不少学堂,宽敞亮堂,还有小修士轮班教书,是功德无量的事啊。”
殷徵插嘴道:“就是,宋掌门是好人呢,不像双江城和无……的,哎呀,反正他们执法断案的那几家,作风越来越像一剑宗了!三元极真天是一剑宗自己的,可联盟不是他们几家的呀。”
柳扶风问:“一剑宗什么作风?”
殷角道:“这位师弟已经知道句容华阳天有百花谷和千草堂,现在还有个十荡山,都不以战斗见长,因此句容华阳天和成德玄隐天其实是不对等的,在双江城加入联盟之后,我们……句容华阳天的修士和民众的赋税都增加了,却很难反抗。但本不该如此的,我们的‘一’和‘万’曾经可是能与‘太清三宗’分庭抗礼的啊!”
“一剑宗干的?”林花谢毫不意外。
“正是。”殷商说到这里也有些咬牙切齿,“当时堯王朝还在垂死挣扎,一剑宗说着不下场,却突然派出几个寿命到头行将陨落的老东西,突入句容华阳天将一水宗和万剑山庄的门生屠戮殆尽!两位宗主几节之前才在战场上杀了王朝的威风,没想到会有这种不讲道理的事!”
林花谢奇怪地道:“那你们干嘛不打回去?要点好处也成吧。”
殷宫叹了口气:“一剑宗当时说以前没听说过一水宗和万剑山庄,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容忍他们冒犯一剑宗的名讳,灭门以为后人诫。有伤天和啊!”
“好霸道啊!”白燕不知是批判还是赞叹,“因为联盟惹不起一剑宗,也怕他们真的倒戈,只好忍气吞声么?”
“还能怎么样……”殷羽沮丧了一下又高兴了起来,“不过天道好轮回,他们内部也出了个林十一,后来也是一摊烂事,自顾不暇。”
林花谢说:“你高兴什么?林十一是我妈。”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我也没有侮辱林前辈的意思,只是说当时的一剑宗不太好啦!”殷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