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一剑宗、扬眉宗出手覆灭花月夜,林九灯一人屠灭一剑宗内门。其后我发动大阵,引来五行使者。本来是计划能灭多少是多少的,没想到混战中妙善先被牺牲,师姐见谅。”
“没事。我给了她报仇的机会,她死得其所了。”
“好,最后是六道结社,在师姐解封之前,土圭垚向十大真天宣战,要将此界送归原初天庭。师弟无能,已经被她取得了建木的能力和原初天庭的坐标。”
柳扶风半真半假地低头忏悔,白燕瘫在那里道:“过错在我,你还没资格来承担责任。”
他抬头讪笑,心里却是莫名地开心起来。好像阴风阵阵硝烟遍布的天空裂开一条缝,然后阳光普照大地,复杂沉重的空气变得澄澈轻薄。
他问:“林一剑为何做出那种事?”
白燕缓缓吐出一口气,沉默半晌,望着虚空道:“因为太寂寞了吧。”
两个师弟像两条傻狗般天真而充满信任地看着她,林花谢很快一脸深沉地开始唱:“无敌是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空虚……”
白燕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他这才舒坦了,老老实实剥起了荔枝。
白燕道:“林十一是我见过最傲慢的人。”
林花谢茫然看她,不明白这个时候讲他娘的坏话干嘛。
白燕冷漠地道:“她找上严法师,只是为了让我来到你们中间,钳制柳生,不让他伤害她的孩子。在她看来,能解决问题的人是她,能让柳苏安免于寂寞的人也只有她。她的姿态就像是严法师的母亲……若是严法师为她稍稍改变计划,她不会死。但是严法师只是给出了三枚锦囊,要她自己去神机宗。”
“师姐要我安慰你吗,好过分。”林花谢瘪瘪嘴,又笑道,“没关系,我现在很开心,不跟师姐计较这个。严法师和我娘本来也没有交情,拉一把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没什么好说的。我娘也绝不会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她能够为一两人停下脚步,却不会在大事上依靠谁。大家都是自食其果,我们三个,我娘和师娘,都太固执太自信了。”
白燕轻声道:“可是我后悔了。”
柳扶风道:“我也是。”
林花谢叹气,抓抓头发:“嗯。”
“要是我为她祓除【不识之无】,她真的能成为下一个【昆】也说不定。我也许……是不想见到一个太过相似的替代品吧。”
“要是我……唉,柳生做了很多坏事,如今想来却不觉得有什么错处。或许我应该找谢林谈谈,放下对林一剑的芥蒂,好好地辅佐于你。而璋公主,做一个冲锋战将,远离这些麻烦事就好。哈哈,柳生展露给谢林的只有伪装和怨恨,太过分啦。但是或许那个时候,他是天底下我唯一不能原谅的人。”
“要是谢林老老实实待在他的身边,让他顺利地坐在幽都搅动风云发泄仇恨,也许……不,柳生就是因为他才变成后来那个样子的。可是,柳生也是刚刚做人,其实还是个小孩子,就整天坐在阎罗王殿里,每天想的计划的只有杀哪些人,从第一年到二十年,又到一百多年,从没有别的朋友亲信……谢谢森林护卫王庭,其实已经习惯杀死入侵者了,但建木喜欢的是被大家摸摸树干和枝条。当时也许是杀人杀太多麻木了吧,很多时候觉得人皇宫死了那么多人也不是大事……我保下了无忘山,想带他去那里看看幸存者,让她们再像以前那样摸摸他的脑袋和肩膀。但是当他看见她们在神家人身后献媚的丑态,整个人都崩溃了……后悔?神瑛是个很不错的家伙,可谢林早该在千年前遵从命令屠灭无忘山。”
大约是一剑宗的死气与寂静所致,三人一时间都陷入了他人的回忆之中。很快,茶壶发出咕嘟咕嘟的沸腾声,柳扶风立刻收敛了神色,笑眯眯地给师兄师姐沏茶。
白燕骂道:“两个没用的东西,后悔的净是些没用的事。”
林花谢居然学会顶嘴了:“我看师姐也只是在遗憾不能再见到【昆】了吧!”
白燕凶神恶煞地“啊?!”了一声,却偃旗息鼓,颇有些赌气地端起了茶杯。半晌,她伸手摸了摸柳扶风的脑袋。后者缩着肩膀嘿嘿笑起来,像条快乐的狗。
林花谢还在剥柚子,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白燕站起身道:
“在里世界寻找【昆】的踪迹数十年后,林一剑意识到自己在大道上的不足,她的开天一剑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即独立的时间与命运的脉络。无论是三元极真天还是左神幽虚天,终究要依附【昆】的世界而存在。在这一点看来,林十一的确是超越她的天才。她抛弃道身改头换面,以严法师之名,逐步感悟三千大道,将它们纳入自身体系,如今只差最后的融合。
“走吧,去【出人头地】,林一剑的道身就在那里。啊对了,小师弟刚才说的都是些没用的废话,你们忙着厮混的时候我算都算出来了,路上讲些好玩的来。我要听林双双怎么就去给王晓晴生小孩了!还有萧蔷是怎么回事,李岩月是她拿李思城的身体跟邵师叔生的吗?怎么会有如此淫乱之事呢!”
大宗师气度消散无踪,三人共乘一艘飞舟往大有空明天飞去。林花谢和柳扶风兴致勃勃地演起了林双双和王晓晴,很快在各自的自由发挥与相互配合之下将事实真相扭曲成了多情剑客无情剑、西厢记和罗密欧朱丽叶的缝合怪,接着林花谢扮演的林双双将“明夷”扮演的小照月托付给好人家,转身与白
